“呵呵呵,這麼著急呀。”
宋錦繡點頭,小聲道:“當然,哎,我後爹那準考票辦好了沒?”
蘇墨笑道:“放心,這麼小的事我再辦不好,怎麼娶你呀?”
宋錦繡瞪他一眼,“又胡說,我才多大?”
蘇墨一愣,可不,這丫頭還沒及笄。
“沒事,不就兩年嗎?我能等。”
宋錦繡:兩年後我也才十五好不好?你個老幹草,想噎死我?
張棒槌捧著寫有自己名字,身份的浮票,眼眶一下子就紅了。
他整了整衣襬,就對蘇墨深深一拜。嚇得蘇墨連忙親自攙扶。
這可是未來老丈人,後老丈人也是老丈人,豈能讓他拜自己?
張棒槌又要對宋錦繡拜,宋錦繡連忙道:“叔,你可別折我壽啊,我可是要壽終正寢的。”
田杏花嗔她一眼,“你叔他就是太感動了。”
其實她都感動得想給女兒鞠個躬好不好?
宋錦繡嘟著嘴道:“人家都是娶了媳婦忘了娘,娘可倒好,心裡都偏向著叔了。都沒人疼我了。”
田杏花被鬧個大紅臉,嗔道:“你這孩子,外人在呢,有這麼打趣親孃的嗎?”
張棒槌也捂著嘴咳嗽兩聲,掩飾自己的尷尬。
宋錦繡覺得偶爾逗逗這倆人挺好,明明是大好年華,甜甜戀愛不是很正常嗎?
可這倆人就喜歡偷偷摸摸,眉來眼去。
特別是在她們兄妹面前,倆人就像工作同事似的,正經得不得了。
就在這時,蘇墨來了句:“我疼你。”
頓時,所有的尷尬都沒有了。
所有人都一齊看向蘇墨。
宋春生甚至張開雙臂護在了大妹妹的身前,看蘇墨就如看一隻拐帶小女孩的大灰狼似的。
宋錦繡也覺得天雷滾滾,這傢伙幹啥呢?當著她家人面都敢調戲她了?別以為自己大腿粗,就可以隨便拿她開涮。
田杏花:這孩子怎麼這麼孟浪呢?要不是看在浮票的份上,她都得拿大掃把趕人了。
可再一看這倆人眉來眼去的樣子,她腦袋一翁,差點站不穩。
什麼情況啊?錦繡這孩子不會是犯傻被人騙著私定終身了吧?
哎呦當孃的心裡窩火呀,怪自己對女兒這方面的教育不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