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江城外,西北大軍的營地迎來了一位身姿婀娜的“貴客”。
淮南王坐在營帳中,居高臨下的看著下首站著的女人:“白小姐,說吧,你想要從本王這討些什麼?”
白芷茹唇瓣微啟:“我要討蘇鸞和唐明琲的命。”
她目光陰惻惻的,像盤踞在暗處的蛇,沒膽子正面出擊,只在暗地裡伺機而動。
淮南王手指有節奏的敲擊著桌案,意味深長的看了她一眼:“白小姐口氣倒不是不小,不過,想要這二人的命,你得拿出些能打動我的東西才行!”
白芷茹拳頭緊緊攥了攥,邁著蓮步,嫋娜的走上前去,將自己的衣衫拉開,露出花白溝壑中的一支箭頭:“妾身這兒有一件舊物,不知道可否助王爺一臂之力。”
淮南王眼神落在那閃著寒光的箭頭上,伸手掠過那片溫軟,將那物拽到了手心裡,只見那上頭鏤著密密麻麻的梵文。
這物件竟然在白家……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他嘴邊漾起一抹陰冷的笑意:“既然白小姐如此有誠意,本王自當滿足你才是。”
說罷,他將人的腰封一扯,壓在了冰涼的桌案上。白芷茹唇角勾起一抹媚笑,手臂如同水蛇一般,攀了他的脖頸:“妾身身無一物,這賭注,可就全壓給您了!”
淮南王沒應聲,伸手將她的衣衫扯開,禁錮住她的腰身,以一種極為屈辱的姿態壓了下去……
平江城。
天還沒亮,一直紅嘴鴿子便噗嗒嗒落在了蘇禛的院子裡,咕咕的叫了兩聲,便被一隻大掌捉了去,取掉了腳上的信筒。
蘇禛將那紙條從信筒中倒了出來,看著上面的那行字,眸色微深。
明日就是淮南王迎棺的日子了,本來的計劃安排的天衣無縫,可眼下白芷茹的到來卻橫生了枝節。
西北營地中的探子被淮南王揪了個七七八八,即便有訊息在這麼緊迫的時間內也沒法傳遞出來。若是想一探究竟,就只有一個辦法……
“不行!我不同意!”
蘇禛剛漏了個口風,凌少堂便像被人捉住了命門一般,一口否決。
而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道清冷的聲音:“凌大人,妾身是個人,不是您的物件,這主意,妾身得自己拿!”
“了嫿!別忘了你是什麼身份!”凌少堂沉下眸子,冷冷的警告她。
了嫿只淡淡的看了他一眼,風輕雲淡道:“妾身與凌大人的交易,就在此一舉了。大人到底是怕妾身壞了您的算計,還是怕這交易結束妾身賴上您?”
凌少堂一哽,半晌無語。
了嫿看著他不甚好看的臉色,紅唇微微勾起,與蘇禛道:“小侯爺是受鸞兒之託照看我,既然您將此事交給妾,想來一定是替妾想好了萬全的退路吧?”
“退路我確實是為姑娘想了一條,不過這能不能萬全……還需看姑娘自己。”蘇禛看了她一眼,如實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