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的,”戰幕深柔聲安慰她:“大哥那邊,阿初留了人,有任何情況,阿初的人都會及時通知阿初,不會有問題的!”
“等一下!”陸驍有些激動的打算戰幕深的話,坐直了身子,緊張的問:“剛剛你們的意思……是夏源初夏醫生狀態已經恢復,可以為阿展做手術了嗎?”
聽到陸驍這樣問,葉瀾嫵這才想起,夏源初給容止杉做手術的事情,她還沒和陸驍說過。
這種喜事,葉瀾嫵當然喜歡與人分享。
而這世上,最為這件事情高興的,除她和戰幕深之外,大概就是陸驍和葉雲昭了。
她立刻喜滋滋的對陸驍說:“是啊!前段時間,夏源初給戰幕深一個好朋友做了手術,那個手術,別的醫生都沒人敢做,說戰幕深的那個朋友有可能醒不過來了呢,結果夏源初一出手,手術非常成功,現在那個病人已經醒過來了,並且恢復良好!”
說到這裡,葉瀾嫵頓了下,喃喃說:“要是大哥的手術到時也能有這麼順利就好了。”
夏源初給容止杉所做的那例手術,猶如給葉瀾嫵注入了一劑量強心針,讓她對葉雲展的未來,看到了希望。
別人都做不了的手術,夏源初做了,並且成功了。
在葉瀾嫵看來,那基本就代表著,等夏源初給她大哥做手術時,也會如此。
至少,她看到了希望。
巨大的希望。
陸驍和她的心情是一樣,也是無比的驚喜。
自從他來到星海城,每天都要去醫院看葉雲展,風雨無阻。
那是他的兒子,是他生命的延續。
可他從沒撫養過他一天,從沒給過他任何東西。
他甚至沒能看到他笑笑,和他說句話。
他能見到的,一直都是躺在病床上,一動不動,一句話都不會說的葉雲展。
每次見到葉雲展,他都會心臟絞痛,難過的無以復加。
可他就像是自虐一樣,不管多難過,第二天還是會準時出現在葉雲展的病房中,和葉雲展說話,給葉雲展擦身按摩。
他不知道葉雲展能不能聽到他的話,即便聽不到,他也是一直不停的說著。
他將這些年,他曾遇到的事情,他曾走過的路,他的遺憾,他的悔恨,他的快樂,他的驕傲,事無鉅細的,一點一滴的講給葉雲展聽。
過去那許多年裡,除了工作需要外,他從沒說過這麼多話。
他是話非常非常少的人,除了工作必須,可以一整天一整天的不說話。
可是在葉雲展的病床邊,他一刻不停的絮絮叨叨的說著。
他聽說,有發生過親人和植物人說話,喚醒植物人的奇蹟。
他知道那很渺茫,但不管多渺茫,他都想試一試。
過去的許多年裡,他從沒為他兒子做過什麼。
現在,他什麼都願意為他的兒子做。
面對陸驍情切激動的詢問,葉瀾嫵使勁兒點頭,戰幕深說:“阿初現在的狀態確實恢復的不錯,可是這例手術實在太重要了,難度係數也確實很大,阿初想尋求更大的把握,所以仍在不斷的提高自己,所以大概還要晚些時候,才能為大哥手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