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者可以隱匿在黑暗之中,或者將自己歸於虛無。
就是大白天蹲在一處角落,你在不知情的情況下也發現不了,這就無比恐怖了,他可以殺人於無形。
“不對。”凌月心中頓時大慌。
我們被誤導了。
他現在才反應過來,立即散開修為,在屋中仔細搜尋,就是這裡。
凌月停在一處角落,臉色變幻不停。
“怎麼了?”張平和邱良走了過來,疑惑的問道。
“暗殺的人剛才就在此處。”凌月臉色陰沉,說道。
“什麼?”張平大驚,邱良更是臉色變幻,沒想到刺客就在眼皮底下,沒有一人發現,這簡直太恐怖了。
“哧~你在說笑話呢?刺客在這裡?你當我們是眼瞎還是耳聾?”張可毫不客氣的嘲諷。
“他是忍者,可以隱匿身形,自然沒人能發現他。”凌月聲音平淡,但心中窩火,好歹自己也是修道者啊,居然讓一個r國忍者在自己眼皮下溜了,還差點暗殺成功。
“你怎麼不說是修真者呢?還忍者,你以為你是誰?”凌月話音剛落,張可毫不客氣的嘲諷。
“我很懷疑你和r國忍者是一夥的。”凌月眼神如炬,直接盯著張可,逼視過去。
一旁的邱良以及張平等人臉色變幻不停,下意識的看向張可。
“你胡說八道什麼呢?你是裝垃圾傳武大師裝多了吧?不教訓你一頓是皮癢癢了?”張可臉色一黑,隨即冷笑,向凌月走來。
“別攔我,這小子滿嘴胡說八道,今天就是欠收拾了。”張可掙開旁邊人的手,骨頭響個不停,走向凌月。
“滾一邊去。”張平回過神來,大喝一聲,震怒不已,張可身形一頓,怨毒的盯著凌月。
“怎麼回事?”張平知道凌月的本事,自然問詢他,邱良更是信服。
“剛才忍者潛伏在此處,一擊未成就跳窗而逃了,在這之前,張可同志正好開啟窗戶的一角,就那麼巧的在忍者旁邊,還是最佳逃跑路線。”凌月冷笑一聲,說道。
“你怎麼說?”張平臉色一變頓時看向張可。
“簡直胡說八道,張叔你看著我長大的,難道還不相信我?”張可臉色一變,眼神中的慌亂一閃而過,但逃不過凌月的眼睛。
“今天都好好休息,什麼事等比賽結束後再說,回去,把房間全部檢查一遍。”張平不想在這事纏下去了,因為無論怎樣都不會有結果,就算報警也沒有任何用處,因為沒有人員傷亡,說不準對方還會以報假警擾亂公安秩序將你拘留,那就更麻煩了。
凌月和邱良睡在一間房。
“你怎麼看?”邱良躺在床上問道。
“多半是衝我來的,你也不用擔心,有我在你不會危險。”凌月回頭想了想,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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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無眠,凌月一直在思考這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