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硬要雲旎說什麼,那就是同病相憐。
一口烈酒灌下去,永遠冷靜的人連眼尾都是紅的。
辛辣在舌尖蕩過三圈,墨羽開口:“我還是不信你。”
雲旎撐著頭笑。
如果墨羽真的不信,她就不會接那壺酒。
雲旎卻也不想拆穿她:“嗯,不過是一個推測罷了。”
“不,每一個蛛絲馬跡都可以佐證。”
月華流轉,風漸漸停了下來。
“或者說,我根本找不到‘背叛’的跡象。”墨羽垂眸,又灌了一口酒,道:“雲旎,你到底要做什麼?”
雲旎抬眼看她,半是微醺半是疑惑道:“嗯?”
墨羽半倚著樹,道:“鳳釵是你故意留在羅欽身上的。他手上有戒痕,但是沒有空間戒指。你拿走了他的空間戒指,不會遺漏下一支帶著地圖的鳳釵。”
雲旎一頓,緩緩道:“你知道白瞳楚紀嗎?”
“死了的那個?”
“他是我母親的小徒弟,能堪命數。”雲旎嗅著空氣中的酒香:“他算過你的命數。”
“你是這個世界的變數。但我不想殺你,所以我只好把你困在這,至少你不能礙我的事。”墨羽呸掉嘴裡進的水,道:“你懂什麼,這叫時不待我。”
顧櫟恨不得再給她一巴掌。但是沈若木卻狀似無意的把手虛放到墨羽腰後。
這是個保護的姿態。
顧櫟話卡在喉嚨不上不下,最後變成了輕哼。
“沒事吧?”
見墨羽一直咳了好幾聲,沈若木估摸著是嗆狠了,手輕輕順著墨羽的背。
墨羽擺擺手:“沒事,就是這隻噬月兇獸腥味太重了,燻人。”
入水時候他們是順著噬月兇獸的尾巴下來的,由於水流太急,現在倒是在它肚皮底下。
腥味倒也不是太重,只是墨羽聞不慣魚腥味,聞到了就喉嚨發癢罷了。
然後墨羽看到了沈若木溼漉漉的白袖子。
沈若木似乎很喜歡淺色的廣袖長袍,也確實顯得人很仙。只是沾上了水,袖子就耷拉了下來。
沈若木也注意到了,閉眸運力,不過幾秒鐘還在滴水的衣服便幹了,連根髮絲都沒有溼意。
而墨羽,早就被沈若木歸為“自己的”,自然也就受了益,只感到一陣暖意,身上的衣物便全乾了。
顧櫟:……
媽的。
沈家的淨衣咒,他當時嫌太磨嘰,沒練。
如果硬要雲旎說什麼,那就是同病相憐。
一口烈酒灌下去,永遠冷靜的人連眼尾都是紅的。
辛辣在舌尖蕩過三圈,墨羽開口:“我還是不信你。”
雲旎撐著頭笑。
如果墨羽真的不信,她就不會接那壺酒。
雲旎卻也不想拆穿她:“嗯,不過是一個推測罷了。”
“不,每一個蛛絲馬跡都可以佐證。”
月華流轉,風漸漸停了下來。
“或者說,我根本找不到‘背叛’的跡象。”墨羽垂眸,又灌了一口酒,道:“雲旎,你到底要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