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泉見其中一個穿著花衣的,眼角淤青的小姑娘快步向他們跑來,急匆匆地朝那牛皮大叔哭喊道:“爸啦,阿佳(姐姐)出事了,快回家。”
“卓瑪,怎麼回事?”詢問的人不是牛皮大叔,而是灘羊皮大叔。
“木德阿古(木德叔叔),我們家的事情,您別管了。”那花衣的小姑娘見到灘羊皮大叔,一臉惡嫌的表情絲毫沒有掩飾。
牛皮大叔一聽就生氣了,訓斥道:“卓瑪,快給你木德阿古道歉。”一邊說著,一邊就拿起手中的牧牛鞭。
周旁的畜牧大叔都將臉面回了過去,那牛皮大叔竟然當著眾人的面對著花衣女子一頓牛皮鞭。
那花衣女子頓時間哭嚎不已,上躥下跳,連花衣裳也被那牛皮大叔給打爛了,露出了淤紅的脊背。
雷泉看不下去了,催動靈力,將那牛皮大叔震倒,牛皮鞭也節節寸斷。
“怎麼回事?阿羅漢顯靈了?”那牛皮大漢顫巍巍的跪伏在地上,對眼前的神蹟懺悔不已。
那名叫卓瑪的姑娘也不知怎麼回事,父親向來脾氣暴躁,每次一有不順心的事情都免不了一頓毒打,可今日,怎麼會有這麼奇怪的跡象。
“阿羅漢在上,小人只是教訓女兒,女兒忤逆不聽話……”
聽牛皮大漢這麼一說,所有的畜牧大叔也都齊顫顫的跪在地上,口中禱告:“阿彌陀佛……罪過,罪過……”
周圍的路人也都齊齊跪服,他們向來都是在法宗羅漢眼中見過這樣的景象,如此不可言語的事情,他們還是頭一回見。
雷泉頓時間為之氣結,這些大叔們為老不尊,竟然眼睜睜的看著眼前的牛皮大叔毒打自己的女兒,原因就是那花衣女子說了一句拒絕的話。
“這擱在其他人身上算什麼理?”
雷泉沒怎麼用力,就掙脫了胳膊上的繩子,隨後走出牢群,一步步走向跪服著的牛皮大叔。
“女兒就算再犯了什麼事情,也不應該如此毒打,你們確實有罪!”
聽聞有人言語,牛皮大叔緩緩抬起了頭,驚愕的看到雷泉的面龐。
“你!”
雷泉反手便是對那個牛皮大叔一個耳光。
“哐!”
那一巴掌,將牛皮大叔打的血跡飛濺,牙齒也打落了幾顆。
“你這個北方蠻子,竟敢打我!”那牛皮大漢眼睛瞪得像銅鈴那麼大,睜著眼睛,立刻站起來了,怒斥道:“剛才的巫術是不是你放出來的。”
雷泉點了點頭,沒有否認,隨後怒喝一聲,靈力顯露了幾分,那牛皮大漢七竅霎時間出血,恐懼的連聲音都發不出來了。
雷泉緩緩走向那個花衣小姑娘,那花衣小姑娘看著雷泉的眼神裡面充滿了恐懼,剛才那人打他爸啦的模樣,真讓他解恨。
“給你。”雷泉向那個花衣小姑娘遞過去一個青花荸薺瓶。
“這是什麼……”看著雷泉一臉祥和的模樣,卓瑪有些茫然,眼前的男子並沒有敵意,似乎很關心她的傷勢一樣。
“沒什麼,就是治療傷勢的丹藥,是東土的方士煉出來的仙丹,包治百病。”雷泉很是關心的開口,似乎對於眼前的這個受傷的小姑娘,像是對待自己的妹妹一樣,可惜他沒有這麼可愛的妹妹。
卓瑪的眼睛撲靈撲靈的閃爍著,對於雷泉手中青花荸薺瓶很是渴望,但是她又不敢拿,生怕爸啦說些什麼。
“沒事的,不信我吃一個給你看!”
雷泉開啟青花荸薺瓶,一陣清香頓時間環繞在天地周圍,周圍人都迷醉不止,就連之前的牛皮大叔聞到這股清香,臉上的淤青也消散了些。
“咕嘟咕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