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錦甩開了她的手,“誰知道你說的是真是假,萬一你炸我的呢!你拿什麼證明你知道秘境出口在哪?”
“我就是知道。”
“懶得理你。”
梵錦嗤了聲,便是要離去,傳來了易槿西的聲音,“是我姐告訴我的,她以前參加過皇極院的試考,秘境出口就在令旗之上,令牌是出去之時的鑰匙。”
梵錦目光輕閃了閃,勾了勾唇,拿出自己的黃色令旗,遞給了易槿西。
“我要看到路線。”
易槿西接過令旗,拿出儲物袋早備好的水壺往上一澆。
令旗濕透,落著水滴,掉落泥土之中瞬間消失不再。
“我姐跟我說,這令旗需得用水浸濕後再用火烤才能現出路線。”易槿西用火晶石炙烤著令旗,抬眼看了看梵錦,說道。
梵錦湊過去一看,果然被火烤幹的地方隱隱有路線現出。
其實她之前也用火烤過,然而依舊一片通黃之外什麼也沒有,差點還將令旗給燒了起來,原來是少了一個步驟。
很快,令旗便被火晶石烤幹,路線清晰可見。
“這下你該相信我了吧!”易槿西將令旗遞給了梵錦,目光灼灼地看著她說道。
梵錦收下令旗,瞥著易槿西輕笑了笑,“你就這麼相信我?不怕我問出路線丟下你跑了麼?”
易槿西根本沒想到這點,聽見這話看著梵錦有些愣,隨意一聲厲喝,威脅起來,“李好美,你敢!你要是敢丟下我,我就……”
梵錦打斷了她的話,“你還是趕緊換身衣服吧!這破破爛爛的模樣,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我上了你!”
易槿西的小臉又漲得通紅,惱羞地看著梵錦,憤憤的聲音帶著一抹嬌羞,“李好美,你無恥,你不要臉。”
“你既然知道我無恥我不要臉,還穿著一身破爛勾引我幹什麼?是想要我扒光了你!”梵錦斜著易槿西,輕浮地噓了聲。
此下她一襲衣衫被撕得淩亂,隱隱有春光乍洩,襯著那姣好的身材有幾分讓人獸性大發。
聽見這話,易槿西看著梵錦是惱羞得不行,一張臉紅得仿若能喋出血來,憤憤地丟下句不要臉,轉身去了一顆大樹後。
“李好美,你不準偷看。”樹後窸窸窣窣的聲音,傳來易槿西的一聲警告。
梵錦斜靠在樹幹上,順手扯下一根野草叼在了嘴裡,將那玩世不恭表現得淋漓盡致。
“那你就要藏好了,我就在這棵樹前,不要故意拿給我看。”
“李好美,你給我走遠點。”易槿西沖梵錦大吼道,只覺得臉頰燙得火熱,心跳也禁不住一陣加速。
聽著李好美,梵錦真覺得當初給自己取這個假名時無比的機智,咧了咧嘴,說道:“繼續叫,別停。”
“你要我叫什麼?李好美。”易槿西疑問。
“對,李好美!”
易槿西:“……”
這時,風輕輕吹過,梵錦眼神驀地一淩,一道散著冷意的身影驟然欺身上前,黑袍獵獵,靈力疾疾。
梵錦目光輕閃,敏捷地閃身而過,那人緊隨其來。
瞬間是要逼梵錦過招,她卻是狡猾的貓舞步一閃,遠離了距離,看著來人,聲音篤定地吼了起來。
“你居然偷看女人換衣服,淫賊!易槿西,有人偷看你換衣服,他一襲黑衣還遮了面罩,肯定是有備而來,天,你估計是全被看光了,你快穿好。”
聽見這話,易槿西心間一緊,手上穿衣的動作越發快速起來。
莫名其妙被擔了淫賊罪名的寧繁,輕皺了皺眉,看著梵錦聲音冷冽,“你在胡說八道什麼!我哪裡偷看女人換衣服了?”
“你不是要偷看別人換衣服,那你偷襲我幹什麼?”
“新人,你別以為我認不出來你,你知道你身上有曼之花的香味麼?”寧繁目光冷冽地看著梵錦,未再多語,猛地便沖她出手。
如今全隊都在緝拿這個膽大包天的新人,甚至由段栩帶頭開了一場賭局,誰能拿下這個新人,便可贏得四十八張靈劵,他如今正缺靈劵得緊。
寧繁如今是築靈境中期的修為,且常年居以皇極院擂臺榜上前十。
梵錦與其過了兩招,發現不是對手,沒有戀戰,果斷地貓舞步抽身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