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有點辣,不過好像有那麼點意思。
吃過飯,春晚看了一半,顧衍要回去。
原本顧蘭是想讓弟弟今晚就住在這裡,不過顧衍執意要回去,她只好讓李奕跟上去,送他回去,不然他不放心。
等李奕和顧衍出去後,顧蘭和李長安坐在一樓客廳看電視,李濂一家三口已經回了臥室。
顧蘭對老公說:“你沒有覺得這段時間,顧衍變得和從前有些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李長安沒顧蘭那麼細心
。
“就是……就是感覺變得比從前開朗一些,沒從前那麼沉鬱安靜,怎麼說呢,就像……就像一株缺水的花草忽然有了水,有了光,閃閃發亮……”
“你一說,好像是這麼一回事,我今天跟他說話,感覺他眼角眉梢似乎都帶著笑,整個人的氣場和剛回國那幾天可一點兒都不一樣,之前也不是說不笑,就是那笑,沒笑到心裡,特別流於表面,哎呀,我說不明白,反正我的意思,你明白。”
“或許他是真的放下了。”
“都這麼多年了,他也該放下了。”
“希望吧,人總得往前看,我只怕……”
只怕情深不壽,深情未必是好啊。
顧蘭想到那幾年弟弟是怎麼過來的,眼角微微溼潤,李長安嘆了口氣,伸出手攔住她的肩頭,輕輕拍著她的肩膀。
她說:“我好擔心他。”
“沒事兒的,別想那麼多。”
“嗯。”
李奕把顧衍送回去,把他扶到床上躺著,準備了一杯水放在床頭櫃上,又把毛巾打溼遞給舅舅,顧衍接過,擦臉和手,稍微清醒了一些,對李奕說:“我這邊沒事,你回去吧。”
“真的不需要我留下來?”
“我要是需要你留下來我今天就不回來了,直接住你們家。”
李奕被舅舅懟的沒脾氣,也不敢有脾氣,摸摸鼻子:“那好吧,我先回去了,你醒醒酒,有什麼事……”
“不會有事的。”
“好吧好吧,那我走了。”
“嗯。”
等李奕離開後,顧衍站起來,開始解釦子,好熱,他要去洗個澡,走到浴室門口,他忽然回頭對蹲立在一旁的林琅說:“我要洗澡,你要一起嗎?”
林琅知道他在開玩笑,翻個白眼。
顧衍放聲大笑,轉身關上了浴室的門。
等顧衍洗完澡吹乾頭髮出來,夜已經深了,他手裡拿著溼毛巾,準備給林琅擦洗一下,卻發現這傢伙臥在地毯上睡著了。
顧衍輕輕的走過去,草草擦了下林琅的爪子還有沾了些許雪水的地方。
放下毛巾,將林琅抱起來,放到床上,聞了聞,嗅到一股酒味。
難怪今天睡的特別沉,唱了那麼點酒,竟然就醉了。
把林琅放到床上,拉上被子,自己卻沒有躺上去。
顧衍走到吧檯處,拿出一瓶酒,自斟自酌。
窗外遠方的煙花在這時紛紛炸裂衝上夜空,新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