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九天玄女,元元也熟悉,當初可是周昊的頭號小迷妹,只不過不知道為什麼,當周昊和天庭作戰時,九天玄女並沒有參戰。
不過之前和蚩尤幹仗時,九天玄女倒是來搭了把手,不然恐怕連蚩尤的肉身都很難毀滅。
“要你管?你算老幾呀?”王息言吐了吐舌頭說道。
嗯……
以元元的地位,在她面前似乎還真沒什麼牌面。
在王息言心裡,當初要不是周昊身邊那麼多人搞人神戀,牽制住了周昊,恐怕周昊也不會造反。
現在流行的是法不責眾,可上古時期,天庭就是抓住了這一點,等於是踩住了周昊的尾巴。
誰讓周昊是凡人的領袖呢?
如果周昊接受了天庭的招安,成為了天神,那麼九天玄女的機會不就大得多了?
所以她討厭除了周昊以外,每一個搞人神戀的人。
元元也知道這點,但他可沒工夫在這個話題上做過多的停留,而是繼續道:“我不和你煩,你抓緊時間救我老大,不然我老大的命魂就要被擠死了。”
急什麼?
王息言繼續叉著腰說道:“你腦袋進了天河的水啦?你老大那麼厲害,能擠死他命魂的家夥還沒生出來呢,我再和你們聊聊,好不容易出來了,都快憋死我了。”
元元一想也是,以周昊的命魂強度,區區一個旱魃似乎無法將他奈何。
剛才之所以擔心,完全是因為周昊還沒覺醒,加上週昊剛才不要命的挑戰陰佛,誠然將元元給嚇壞了。
要知道陰佛這玩意兒,在自己全盛狀態下都無法與之抗衡,周昊就傻乎乎地憑著旱魃的身體殺上去了。
無異於找死。
至於陰佛為什麼不當場吃了周昊,元元也想不通。
徐孫棟梁和趙武年還有敖聖依、虛耗等人是一句沒聽懂。
“喂喂喂,你們到底在說點什麼東西啊?趕緊去救耗子啊!不然他肯定要被金箍棒給壓死啦!”徐孫棟梁急眼道。
“就是啊息言,我也不知道現在什麼情況,反正你就是很厲害,你快救救耗子呀。”趙武年擦著滿頭的大汗說道。
雖然幾句話說得他們雲裡霧裡的,但可以肯定的是,只要元元沒死,周昊就不會有事,現在王息言站起來了,他是周昊的媳婦兒,肯定是會救周昊的,但不知道為什麼她還擱這兒磨磨蹭蹭的。
王息言再次勾住徐孫棟梁的脖子,說道:“急什麼嘛,再聊聊唄,你的弓呢?找到了嗎?”
徐孫棟梁一愣。
弓?
他抬起了手上的家夥什,說道:“你也不近視啊,不就在這兒呢嗎?”
就是啊,這龍舌弓好歹也有一米多的長度,只要不是瞎子,一般來說都是可以清楚明白的看到。
壓根兒就不需要你有龍陽眼!
王息言白了徐孫棟梁一眼,道:“這是什麼垃圾貨啊,趕緊扔了。”又看著徐孫棟梁背上的箭囊,嫌棄似的用兩指捏了一根箭矢出來。
“這特麼還是木頭做的,鬧呢?行了,不跟你們鬼扯了,我得救我的小哥哥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