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
唉。
大家都是掌門圈子裡混的,為什麼你可以這麼囂張,我這會兒只能落魄地回歸光頭的行列?
餘秋雅就更是如此了,二爺的師姐看上去與自己一般大,所展現的實力卻是如此驚世駭俗。
同樣是爹媽生的,生出來的玩意兒怎麼差別這麼大……
最受不了的自然是虛耗了。
你媽的,你看上去也就七十來歲吧?跟誰倆呢這是?
就算你能一下子就把我的風給收沒了,我也比你多活兩百來歲吧?
是的,姜念元的歲數,餘秋雅看不破,虛耗卻是一下子就看出來了,也正因如此,虛耗才越發地忌憚起周昊所在的家族了。
這是返老還童?
還是說,這是萬壽門的人?
不可能,萬壽門不早就完蛋了嗎?哪裡還有傳人啊。
完蛋你媽。
虛耗覺得十分不甘心,有種竹籃打水一場空的感覺,原本他是早就到了這裡,就是想看看周昊會不會布陣啥的,才遲遲沒有出現。
它是急性子,最後實在等得不耐煩了,便跳了出來。
此時有關全陰女人,它不得不謹慎,可最終自己還是沒討到好,被周昊噴了兩口陽火,也是受了傷,這些,都算了,關鍵是能弄到人啊。
搞到最後屁都沒一個,還捱了揍,這會兒還讓我做選擇題。
我選你奶奶。
“你們就不能不管這件事情嗎?!”虛耗跺了跺腳說道。
因為常年吸食快樂,落到最後他比誰都快樂,性格也有些趨向與孩童,但它要比小孩子多了一份成熟和實力。
周昊沒有說話,現在師姐來了,哪裡輪得到自己耀武揚威的呢?
同樣的,姜念元也沒有開口,而是提手接引,一個個都是周昊沒見過的牛逼手決。
隨著這些手決的演變,姜念元手中憑空散發出一陣能量,能量所帶的勁風將她頭發吹得飄了起來。
“慢著慢著!我再想想!”虛耗伸著手,跳腳道。
媽了逼,這都什麼人啊,一言不合就幹仗。
有什麼話不能好好說嗎?
非要動手麼?
大家就不能和平一點?
得,原來這貨還知道要和平。
早幹嘛去了?
不輸個傾家蕩産,就不會意識到賭錢是害人的。
老話有雲:不見棺材不掉淚!
“那就快一點。”姜念元冷冷說道。
一姑娘家家的,擱這兒等你們倆鐘頭,就算不怕冷,也閑得無聊啊。
姜念元每天下班後,回到家裡都會做瑜伽,然後舒舒服服地一邊看雜志,一邊泡個澡。
這特麼叫人生。
你要不是我師弟,哪兒涼快哪兒待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