櫃子的前面便是茶幾了,茶幾是放在寬大的主座上的,另一邊坐著的,自然就是陳菊妹了。
陳菊妹瞪了他一眼,道:“有臉做出這種事,還沒臉說了。”
趙武年直覺奇怪,老爹又做了什麼天怒人怨的事情了?
“老爹,你幹嘛了?”
趙大牛一聽,連忙向著趙武年使眼色。
這麼多人呢,有什麼好說的?
“老爹你眼神咋還不好使了呢?不會是被我娘揍得吧?”
你媽個逼啊!
能不能給我點面子啊!
我趙大牛一生英明,怎麼就生了你這麼個蠢蛋!
趙大牛直接不理他了,看向周昊,問道:“你便是周昊?”
“是的,趙叔叔。”周昊一邊起身一邊說道。
趙大牛伸手壓了壓,道:“坐,坐,就當自己家似的,甭客……”
他話沒說完,趙武年問向陳菊妹:“娘,爹到底幹嘛了?”
陳菊妹斜了趙大牛一眼,陰陽怪氣道:“這種事情,我是不好意思說出來的,你還是問問你老……”
趙大牛完全當這對母子不存在,看向任山,道:“那你就是任山了?”
“是。”任山簡單答道。
趙武年也當其他人不存在,繼續說著:“老爹這不是不說麼?你就告訴我唄。”
陳菊妹吹了吹茶盞,道:“那娘便告訴你,是這樣,前天晚上……”
“那你一定是徐孫棟梁了吧?呵呵。”趙大牛笑道。
徐孫棟梁說道:“對啊叔叔,你都認識我們,大年一定總說我們的事兒給你聽吧。”
“是啊,我們家……”
“你還讓不讓我說了!”陳菊妹將茶盞“砰”的一聲擺在茶幾上。
趙大牛苦著臉,道:“你說你說。”
唉,咱倆之間的事情,一定要在孩子們面前說出來嗎?
“前天晚上,我看到你老爹在家裡,跟一個老孃們兒摟摟抱抱的,臉上笑得那叫一個開心,嘴都合不攏了,就這事兒。”陳菊妹生怕被打斷,快速地說完了。
趙武年驚訝地長大了嘴巴,我操,娘,你怎麼啥事兒都往外說啊,我兄弟們還在這兒呢!
不對啊,老爹不像是這種人啊。
趙武年又看向趙大牛,像是在要一個解釋。
趙大牛也急了,道:“根本不是這樣的好嗎?夫人,我就算在外面有女人,也斷然不敢帶到家裡來的啊!”
周昊瞬間覺得十分尷尬,一進門就遇上這事兒,自己就算和趙武年關系再好,那也是外人啊。
徐孫棟梁倒是覺得還好,樂呵呵地看著這一幕,他媽媽走得早,從來沒見過父母間的吵架是什麼樣。
任山也看得饒有趣味,沒想到大年的父母是這樣一對有趣的人。
“好啊你!這回承認了吧!你還想抵賴!”陳菊妹捲起袖子說道。
趙大年露出十分委屈的神色,道:“夫人,你就不能想想嗎?倉石山方圓五十裡,哪裡有人家?我就是想找,上哪兒去找?是不是?”
陳菊妹露出一絲睿智的笑容,道:“所以你就把人領家裡來了,對不?”
“我說你怎麼不信呢?這麼多年下來,我哪裡做過對不起你的事了?”趙大年無奈道。
許是陳菊妹想起了過往,語氣也沒那麼強硬了,喝了口茶,道:“嗯,就是總惹我生氣唄。”隨後頓了頓,嘀咕道:“還學年輕人玩什麼酷四破類,穿得一身白,跟個古時候的人似的,不知道從哪兒弄了條尾巴,搖搖晃晃的,一定是個狐貍精。”
在場人除了她自己和趙武,哪個不是化勁?
趙大年連連搖頭,好端端的人怎麼可能長尾巴呢?你就是誣賴我也不至於這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