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今晚的和政也同樣的水雲居居住,水雲居跟她出嫁前一樣,沒有變化。
“讓冷霜將你的藥端過來?”今晚要是沒有喝湯藥,他的心絞痛又要發作了。
“不用。”有她在,他想試試,是否還同以往那般。
“別勉強,六哥過兩日就回來了!”
最後和政還是沒讓冷霜拿藥。
今日馥隱睡的不沉,到夜裡子時,和政果然開始疼痛。
在心絞痛開始之時就已經點了xue道,減輕了痛楚。
可依舊沒有用,心髒處就像有東西啃咬,拉扯著經脈。
“阿政,你怎麼樣,找府醫過來看看!”馥隱嚇得連鞋也沒有穿的跑了出去。
和政要緊牙根,無法阻止,這種疼,讓他有種自殺的沖動。
馥隱吩咐下人之後,就見和政脖子額頭的青筋因為隱忍全部凸起,雙眼泛紅,就像準備吃人野獸一般。
看著馥隱在他面前喋喋不休,他卻聽不見她說什麼。
馥隱的臉在他眼前忽明忽暗的閃爍著。
眼前出現一些腦中沒有過的畫面,一些有關馥隱的畫面,這是他第一次有她的記憶。
想要記住,腦中卻像要爆炸開,只能任由那些畫面閃過。
直到半柱香後,府醫看過,也直搖頭,表示沒有見過這樣的症狀。
馥隱只能抱著和政,希望能夠減輕他的疼痛。
誰知和政一把推開她,馥隱越靠的近,與她在一起的點點滴滴全都在他的腦海裡。
聞著她身上的馨香,他的心髒刺疼,頭也像要開裂。
馥隱被他一把推倒在地,和政流露出痛苦的眼神。
“隱隱!”他想要扶她,可心髒那處猛烈的疼痛,使得他短暫的昏迷過去。
“阿政,阿政,冷霜,快去將六哥找來,快去啊!”
和政最不怕疼,或者說,他對疼已經免疫了,再大的傷口能能不皺一下眉頭。
如今卻因為這心絞痛給折磨的昏了過去。
馥隱的理智全無,在京中找馥染至少要一日的時間,現在去找根本來不及。
同一時間,韓巧鳳在東廂房也同樣疼的昏厥過去。
和政醒來已是一個時辰後,韓巧鳳在和政醒來沒有多久也跟著醒了。
摸摸心髒的位置,還能感覺到心口的疼意。
今日馥隱一定在和政身旁,這是有史以來最疼的一次。
“阿政,可還疼?”附上和政的胸口,馥隱一臉心疼的問道。
“不疼!”他不明白自己這次怎麼會疼的昏厥過去。
難道是因為有馥隱在身邊嗎?
他隱約記得在他疼痛難忍時有什麼畫面跳入他的眼前,現如今一點也記不得。
“明日我們便回將軍府!”馥隱算了一下,最遲後天馥染就會回將軍府。
帶有血腥味的藥汁已經喝了一個多月,也不差這一日。
這一夜馥隱主動環抱著和政入睡,今天的他真把她給嚇著了。
和政的手,猶豫了一會兒回抱著她。
而馥染已經找到了書籍,正往將軍府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