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後
一早,司徒少南和金一鳴便來到了軍區療養院。
封凱隔壁病房,金一鳴顯得有些坐立不安。
司徒少南一邊翻看著手中的報紙,一邊說道:“你轉的不累,我看的都累了,再等等,今天她保證能來。”
之前在醫院碰到楊馨瑤的時候,司徒少南便想到了是時候該見面了。
於是放出風聲說封凱度過危險,轉入普通病房。
她猜想楊馨瑤一定會在得到訊息的第一時間潛進療養院探視封凱的情況。
所以,她和金一鳴早早就來這裡等她。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在金一鳴地n次坐立不安的時候,他透過手中的小小顯示器看到了封凱的房間裡出現了一抹他們期待已久的身影。
金一鳴顯示器拿給司徒少南,這是他們事先按在封凱房間的針孔攝像機傳回的影像。
透過顯示器看到楊馨瑤穿著一身寬大的清潔工的服裝,站在封凱的旁邊默默的注視著沉睡中的封凱。
這個時間,他還沒有醒來的跡象,所以整間病房裡異常的安靜,只有封凱和楊馨瑤的淺淺的呼吸聲在靜謐的空氣中慢慢流淌。
就在司徒少南和金一鳴以為她還要繼續站下去的時候,楊馨瑤突然抬手站下帶在頭上的鴨舌帽和幾乎遮住了半張臉的口罩。
隨即一個素淨不施粉黛的美麗面孔便出現了他們二人的視線中。
司徒少南和金一鳴有些不解的對視一眼,可是下一瞬他們就明白了她這樣做的原因。
只見楊馨瑤露出自己本來的樣貌,看向封凱床頭上方的一處地方,微微勾唇扯出了一抹淡然的笑。
司徒少南和金一鳴的視線與顯示器裡的楊馨瑤的視線對上。
只見她笑著衝著針孔攝像機點了點頭。
司徒少南緩緩起身,“走吧。”
金一鳴把顯示器收好,隨著司徒少南一朝著封凱的病房走去。
當她們進入房間的時候,楊馨瑤坐在封凱病床旁的椅子上。
看到司徒少南他們進門,衝著他們微微一笑,並沒有起身,就像認識很久的朋友見面一般,很自然的衝突他們打招呼,“來了,坐。”
然後指了指那邊的沙發示意他們坐下說話。
“我想咱們不用互相介紹了吧。”
楊馨瑤看著司徒少南和金一鳴如是的說到。
的確,在她調查封凱的同時,一定也調查了他身邊的人,而金一鳴和司徒少南的身份她當然知曉,也知道他們和封凱的關係。
司徒少南看了看她的肚子,“孩子是封凱的?”
既然彼此都不陌生,那麼多餘的話也就不用多說了,司徒少南直奔主題問出了他們最關心的問題。
楊馨瑤微微垂頭,看著隆起的腹部,臉上綻放出了柔和的光芒。
“嗯,雖然這個孩子是個意外,但是我卻不捨得放棄他......”
隨後楊馨瑤似是回憶,講出了她和封凱的故事。
原來,在楊馨瑤臥底兩年後成功幫助警方搗毀黑幫的同時,也遭到了對方餘黨的報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