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九玘那雙漆黑如劍、透著血色和寒霜的眸光射來,薄奚宸感覺到一股陰冷霜寒之氣迎面撲來,這才回過了神,若無其事的對著九玘含笑的點了點頭。
九玘冰寒森冷的黑眸冷鷙無情,面對薄奚宸的打招呼也不為所動,只是冷冷的盯了她一瞬就收回了視線。
有些人無意中看到這一幕,心中很是佩服,只覺這薄奚宸的膽子實在膩大了些!
要知道九家這位九爺精分成今日這種霸氣側漏唯吾獨尊的脾性的時候,可是會殺人的!
而且絕對的肆無忌憚!
那脾氣簡直冷酷無情到了極點,一有不順心不如意就殺人,只要得罪了他,管他是誰都照殺不誤。
記得五年前的一次宴會上,九玘也是跟今天一樣,剛好精分出此時這樣冷酷無情霸氣側漏的風格和脾性,當時還是十權之一的夜家的十一少就不知死活的笑話了九玘,說他神經病,一天一個樣也不嫌累。
不過這麼短短的一句話,當場就被九玘隔空扭斷了脖子。
那時候夜家是十權之一,自然不是九家這樣九貴的豪門能夠比擬抗衡的,就在眾人以為九家會因為九玘這個神經病徹底倒塌在九貴除名時,意外發生了。
一天,兩天,五天,十天,半個月,一個月,整整一個月九家都安然無恙。
依舊該幹什麼幹什麼,依舊是九貴之一,而夜家竟然也就此沉默,彷彿宴會上什麼都沒有發生,自家的小兒子也沒有被九玘掐死。
眾人疑惑了,不解了,暗中仔細查探了一番,這才發現了一個驚人的事情,那就是九家的神秘遠遠超出了眾人的想象和預料。
夜家不是沒有動過手,而是派出去的人無論是暗殺還是政界抵制,最後都被九家輕易化解了,而且夜家的家主還在一天夜裡被人潛入了房間警告。
若是那時候那個人想要殺人滅口,夜家家主早就死的悄無聲息,能夠在夜家的重重防衛下依舊如過無人之境,夜家家主自然怕了,也不敢賭,之後只能當此事從未發生過。
而得之了這訊息的各大家族也紛紛靜默了,再一次清晰的體會大九家的神秘和強大,之後就再也沒有人敢以身試法。
九貴中雖然九家依舊排行第五,也沒有要與眾人爭奪十權九貴的名頭,可再沒有家族敢輕易得罪九家,輕易得罪九玘。
甚至每次九玘出現,只要他當天詮釋的性格和風格帶有危險性,眾人就自覺的遠離,不去觸黴頭。
除非他當天詮釋的性格和風格很溫和很無害,才會有人上前去打招呼或者說話。
今日這薄奚宸竟然敢與如此可怕的九玘對視,甚至還對九玘笑,沒有絲毫膽怯,簡直是膽大包天!
大部分人並沒有多想,只當薄奚宸是初出茅廬不知天高地厚,不過到底是什麼原因,大概只有薄奚宸自己知道了。
九家人進去後,又過了一段時間嬴家的人才來,這也算是秋家和宸集團一戰後,薄奚宸和嬴家家主首次見面。
薄奚宸並沒有走過去,只站在不遠處招呼其它趕來的客人,餘光卻時不時的看一看嬴家那邊。
薄奚華明和池若菱接待了嬴家,兩家人正說著話,嬴恆就偏頭找了一圈,看到薄奚宸在不遠處招呼客人,就冷冷的勾了勾唇角,抬步朝著她走了過去。
“薄奚宸,今日你可是主人,不打算招待一下爺?”
嬴恆在薄奚宸面前站定,眉頭高挑,一臉冷酷,唇角帶著幾分冰涼又孤傲的冷笑,斜眼睨著薄奚宸的目光也透著一股壓人一籌傲然。
薄奚宸看了嬴恆一眼,見他一副明顯找到機會報復的得意模樣,只覺好笑。
說實話,同樣氣勢相似,可當初的火羽行絕對比嬴恆可愛多了,至少火羽行沒有嬴恆這般高傲,也沒有像嬴恆這樣被寵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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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人到訪自然要招待的,不過今日是宴會,客人眾多,只恐有招待不周的地方,還希望嬴三少不要見怪才好。”
薄奚宸這話本就是作為主人的客氣話,若是嬴恆就此打住那對大家都是好的,薄奚宸也不打算在門口就為難嬴恆,偏偏有些人就是被寵壞了,出門也不帶腦子,無所顧忌,直接打蛇上棍。
“爺若是就要見怪呢?今天你們家舉辦宴會,你若是讓賓客不滿意似乎不太好?”
周圍本來由薄奚宸招呼的客人們見嬴恆來者不善就已經站在一旁觀望了,明明已經和主人家打了招呼也沒有直接進去,現在見嬴恆故意找茬,心下就多了幾分猜測,不過眸光裡看戲的興奮倒還算遮掩的好。
嬴家這位三少是什麼脾氣,都是權貴家族,大家自然是知道的,冷酷桀驁,脾性偶爾暴躁還小心眼,得罪了他絕對要招來報復,也從來不會分場合給人面子,看看現在這般對著主人家氣勢逼人就知道紳士風度什麼的,在這位三少身上根本不存在。
薄奚宸看著嬴恆這幅自以為佔了上風找到了找回場子的機會的小人模樣,慢慢笑出了聲。
“你笑什麼?!”嬴恆蹙起眉頭不滿的盯著薄奚宸的笑臉,只覺得極為刺眼。
他發現不過相識半個多月,他就很是明確的知道自己極為討厭薄奚宸笑。
因為每次和薄奚宸面對面,她對他笑的時候,笑容裡都帶著讓人不舒服的氣息。
那種仿似對一切都明瞭的掌控和清明,以及漫不經心的不屑,都讓他覺得自尊心深深的受挫,甚至有一種自己高貴的身份在她眼裡根本就是個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