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翠花一馬當先,直接掄著鋤頭沖進院門,然後對林溫柔說:“林村長,只要咱們進去看過小秋妹子這一切就都真相大白了!”
“嗯!”頗為幽怨地掃了一眼依舊穩坐在石凳上抽煙的寒心,林溫柔緊隨著王翠花進了院門。
“長舌婦,你說得可真輕巧,難道你親眼看到我和小秋滾床單了?”不等王翠花闖進木屋的大門,寒心突然起身攔住了王翠花的去路。
“你……你……”
冷不防被寒心擋住了去路,又想起早上的時候自己才被寒心扔了耳刮子,王翠花有些害怕,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不過,在看到身旁的林溫柔正用殺人一般的眼神盯著寒心看時,她就有底氣了,頓了頓,她說:“大家夥都是成年人,你既然和楊秋妹子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楊秋妹子的衣服褲子總該沒穿吧?不只如此,楊秋妹子的那裡總該留下什麼痕跡吧?”
王翠花說這話可是深思熟慮過的。
首先,陳嬌鳳之前就已經脫光了楊秋身上的衣物,哪怕寒心沒有對楊秋做什麼,可衣服褲子總歸是脫掉的。
再者,王翠花是算準了時間出現在楊秋家院門口的,她心說就寒心那小身板,滾床單最多能堅持五六分鐘,所以,在寒心進了楊秋家五分鐘後,她就出場吆喝了,她心說,此刻的寒心肯定剛剛完事,正和楊秋摟抱在一起喘氣呢!
既然完事了,楊秋的身上總該留了點男人才會有的東西吧?
說完這話後,王翠花心裡那個樂啊,彷彿已經看到寒心被趕出桂花村的一幕似的。
“如果你說的不對呢?”寒心似笑非笑地盯著王翠花質問。
“不可能!”
王翠花不假思索地脫口而出:“如果我你和楊秋妹子真沒什麼,我王翠花當著大家夥的面發誓,待會兒跪在你面前學狗叫!”
“還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那請吧!”
寒心說著,做了個邀請王翠花進門的動作:“長舌婦,我可等著你滾出來學狗叫呢!”
“寒心,你要是真對楊秋妹子做了什麼,老孃要你像狗一樣爬出我們桂花村!”王翠花不甘示弱,急匆匆地朝著大門走去。
“嘿嘿,我等著!”寒心雙手抱胸,坐看好戲。
“他怎麼這麼自信,難道他和楊秋真的沒什麼?”想到這種可能,林溫柔的心中突然泛起了絲絲溫暖,甚至開始為剛才懷疑寒心而自責起來。
不過,寒心當著眾人的面讓她下不來臺的仇她可是記著呢,所以,在從寒心身旁經過的時候,林溫柔刻意蠻橫地去撞寒心:“哼!”
寒心哪能看不出林溫柔的意圖?幾乎是林溫柔的肩部撞到他的同時,本來雙手抱胸的他突然張開了雙臂,同時順勢朝著撞來的林溫柔靠去。
“咿呀……”然後,伴隨著一聲輕呼,林溫柔就撞到了寒心的懷裡。
外人看來,就好像林溫柔主動撲到寒心的懷裡一般,一個個面面相覷。
“林村長,走路怎麼這麼不小心?你沒事吧?”寒心住對方的、吃對方的、而且對方還是自己的頂頭上司,他也不好做得太過,急忙扶住林溫柔的雙肩,然後刻意用大嗓門問道。
“沒……沒事……”
林溫柔那個氣啊,恨不得咬死寒心,可這會兒大家夥可都看著呢,她也不好發作,只得慌慌張張地回答寒心,不過,她也不是吃虧的主兒,在推開寒心的同時,她不露痕跡地用力一腳踩在寒心的腳背上,疼得寒心一陣撕牙咧嘴的。
緊接著,林溫柔就跟隨著王翠花一前一後鑽進了楊秋家的正大門。
“不……不可能……楊秋怎麼會沒脫衣服……”
半分鐘後,王翠花不可思議一般跌跌撞撞走出大門,之前還志得意滿的她這會兒臉色發白,一副撞邪了的表情,口中連呼著:“不可能的……陳嬌鳳明明和我說她已經事先把楊秋的衣服褲子都脫了的……”
王翠花沒意識到自己說漏了嘴,不過,大夥兒卻都聽了個明白,一時之間,胡寶虎、李大爺等眾人看她的眼神要有多厭惡就有多厭惡。
“嘿嘿!”
寒心嘿笑著走到王翠花面前,然後笑問道:“原來是你讓陳嬌鳳事先把小秋的衣服褲子都脫了啊?可是不對啊,我進門的時候人家小秋雖然喝醉了,但衣裳整齊,正躺在床上睡覺呢,你不會記錯了吧?”
“我……我……”王翠花意識到自己失了言,早已慌得不行,再一看到眾人看她的厭惡眼神,她更是緊張得半句話都說不出口。
而這時候,林溫柔也終於從房間裡出來了,她的俏臉上布滿了冰霜,冷冰冰的,顯然是氣得不行,尤其是看到寒心的時候,更是氣得銀牙緊鎖,似要生吞了寒心一般。
“擦!她該不會是發現了我摸過小秋的事情吧?”
想到這種可能,心虛的寒心急忙朝著林溫柔傻笑,一臉的淳樸。
“寒心,你混蛋!”下一秒,林溫柔柳眉微蹙,指著寒心用力罵了一句。
嘩!
林溫柔的爆粗就是一個訊號,一時之間,全場沸騰,一個個都用奇怪的眼神看向寒心。
王翠花也不禁眼前一亮,她心說,那小子果然在楊秋的身上留下了不該留下的東西啊,不過五六分鐘就繳械投降,也太不中用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