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原來你在看我直播啊。”覃晏看了眼彈幕,“我菜?你說的是反話吧,我這直播呢,你問出來沒有,問出來就直接告訴我,不方便的話晚點我再給你回電話也行。”
“問了!問了!他媽他先給我道了個歉,然後說我活該。”楚歌忍著火氣道,“臥槽,我他媽就不應該去問!”
覃晏覺得挺逗的,笑著說:“我讓你用受傷的語氣,你一定開口就趾高氣昂的,人家肯定不願意說了。”
“啊煩死了你丫能不能別笑?我現在是很生氣!很生氣你聽不出來嗎?我!很!生!氣!他還讓我別找你麻煩,說我不是你對手,老子當場就炸了,說是你讓我問的!”
覃晏:“……”
“你是巴不得出賣我。”
“本來就是你要問的,然後他說他想見你一面,在市中西街的一念咖啡廳,我問他見你做什麼,他直接掛了我電話,我真是操了,你們一兩兩個都挺牛的。”
“見我?”覃晏思索,谷因見她做什麼?
“你去還是不去。”楚歌問道。
“去啊。”反正在基地待著也沒什麼事做。
楚歌哦了聲,“那我也去。”
“你來幹什麼?”
“身為當事人之一,我有權知道他為什麼出爾反爾!”
“好吧,那我明天得僱兩個保鏢才行。”覃晏說。
“保鏢?我最討厭保鏢了,你怕他打你?哼我也在,就他那小身板,能打著你我就不姓楚!”
“哦,可是,我是怕你打我啊。”覃晏說著樂出聲。
“……你,你他媽有被害妄想症吧!神經病啊我打你幹什麼!”楚歌氣到捶桌,決定了結完這個事就再也不跟覃晏接觸了!
覃晏發現自己有點喜歡楚歌氣急敗壞的樣子,逗著賊好玩。
“我開玩笑的,明天幾點?”
“上午十點!滾!”楚歌說完就把電話掛了。
覃晏看著已通話結束的螢幕,笑了下,放下手機繼續過關。
[哇哇哇皮皮明天去哪裡呀?]
[笑得好開心啊,難道是丞哥的電話?]
[yoyoyo~]
[不可能是丞哥的電話,皮皮怎麼可能擔心丞哥打她,她可是大王嘻嘻]
[藍藍的呱唧在皮皮藍直播間送出百桌滿漢全席!全站橫幅三十分鐘,廣邀請各同仁前來品嘗!]<101nove.ao]
[我操]
[膜拜大佬!]
覃晏被這個禮物提示音炸到了,脫口而出,“丞哥你瘋啦?”
[???]
[??????]
[皮皮你……說!什!麼!?]
[沃德法克?呱唧大佬是丞哥?!]
[sti是丞哥,丞哥是呱唧,也就等於呱唧是sti?!]
覃晏還想解釋一下此丞哥非彼丞哥,然後就看見呱唧的炫彩彈幕緩緩飄過……
[藍藍的呱唧:藍藍你又掉我馬甲_]
覃晏捂眼,“抱歉丞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