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銳又掏出一個荷包來,“哥,這是我之前去寺裡給你求的平安符。我給佛祖磕了十幾個頭呢,差點兒給我磕暈了,特別誠心!”
雲錚握著平安符,突然心裡頭有點兒酸澀。
“你小子……這個哥以後都隨身帶著,肯定平安一輩子。”
雲銳聞言,高高興興站起來對兩人說:“好了,我生辰禮也送完了,就不打攪哥哥和嫂嫂了,我遛小餅去了。”
還不等兩人講話,他就跑了出去,他年紀小但是不傻,這個時候,哥哥和嫂嫂肯定要講悄悄話的。
雲錚看著弟弟歡快的背影,笑道:“這小子,懂得還挺多。”
“四弟一直都很懂事兒,你這個當哥哥的,可不能像從前那麼看人家了。”
崔琳琅說完,也遞上自己送給雲錚的生辰禮。
是一幅畫。
畫中的他們穿著喜服,並肩而立。
“畫的是咱們成親的時候?真好看,要不掛咱倆床頭吧。”
崔琳琅哭笑不得,“要掛掛你自個兒床頭。”
雲錚笑得開懷,逗她說:“我床頭不就是你床頭嘛,阿留。”
…………
“真好看,我現在知道了會畫畫多好,有什麼事兒想記住就畫下來。阿留,我一定好好學畫,以後我也給你畫。”
“行。所以雲錚,你要不把畫放下睡覺吧,看一晚上了,又沒人跟你搶,明日你再接著看就是了。”
聽了媳婦兒的話,雲錚才依依不捨放下畫上床,要不是怕壓壞了,她恨不得把畫也一塊兒帶床上去。
“我來了,今晚還沒給孩子讀書呢。”
他坐上床,從枕頭底下掏出書來,接著之前的頭開始讀。
讀完一篇躺下,還不忘伸手摸摸崔琳琅的肚子。
“好了,乖乖睡覺吧。”
十二月中旬的時候,雲錚又讓人去找了大夫來診脈,這天他還特地沒有出門。
這回脈象就很清楚了。
“恭喜將軍和夫人了,看脈象已經有兩個月了。夫人您身子康健,脈象也好,放心吧。”
“多謝大夫。”
“您別客氣。”
大夫走後,萍姨上前問:“將軍,夫人,現下是不是該開始尋摸乳母和嬤嬤了?特別是這乳母,可不好找,得早些定下擺才好。”
崔琳琅一想,雖說孩子還有挺久才生,但早些準備總沒壞處。
“我寫信回去的時候跟我娘說一聲,但是咱們在這邊兒也找著。雲錚你覺得呢?”
“我待會兒也寫信跟祖母說一聲,咱們多找幾個也沒事兒。或者等人來了咱們再看,留最好的就是。”
夫妻倆各自寫信回家,告訴家裡這個好訊息。
信送到京城還要好一段時日,現下兩家人還不知道,驚喜已經在路上了。
特別是崔家,近日還有另一件大事兒。
就是崔知節的任令下來了,現如今身上有了官職,只等年後上任了。
“去那麼遠的地兒,你這媳婦兒也不用找了。”
李攸竹心中煩悶,原本給兒子說了門親事,差不多都能定下來了,如今人家一聽兒子要去那麼遠的地方做官,立馬就找了機會委婉地跟她說不合適。
崔知節自個兒倒是挺滿意,他得了官職正是滿心抱負的時候,壓根兒想不到娶媳婦兒的事。
“而且,那地方離京城遠,離阿留反倒近了,您不是想年後去看阿留,幹脆跟我一塊兒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