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與映象術不同的是,火影術的這個魔法並不象映象術那樣,到了終極之後,有著相當於施法者百分之百的實力。
火影術只不過是利用火焰的力量,形成多個火影人形,每一個人形最高僅擁有施法者百分之一的實力。若是在同階高手的對戰之中,這種實力簡直就是不堪一擊。
不過火影術也有它獨到的地方,那就是不象映象術一樣,若是被人擊破,在短時間內就無法再度使用。
而火焰術只要是在火焰之中,就可以擁有無窮無盡的復活機會,幾乎不可能被人滅絕。
肖恩微微一怔,心中泛起了一絲苦笑,九級的魔導士,果然沒有一個是軟柿子。這種火影術一旦釋放之後。雖然對於自己沒有任何威脅,但是卻將神器戒指的威脅降到了最低的地步。
當然。在這三十多人之中。只要能夠認定真身,自然可以將他囚禁,但只要人家不出手,三十二分之一的機會,卻是很難蒙地中。
心念電轉,肖恩冷笑一聲。從他的身上同樣地散出去一道強烈地屬性結界。
不過與對方那漫天火海不同,肖恩所釋放的屬性結界中,竟然包含著強大的凍氣。
森林中的溫度雖然沒有完全降下來,但是當凍氣出現的那一刻,就像是在炎熱的夏季突然吹過了一道冷風似地,讓人的精神為之一振。
魔法元素在森林中飛快的盪漾著,二個屬性結界糾纏在一起,熱浪和凍氣就彷彿二個天生的對頭一般,無處不在的在每一寸地盤中增多著。
肖恩的心中暗歎,雖然他在屬性結界中使用了冰風凍氣的這個魔法來對抗那人的火屬性結界。但問題是肖恩畢竟不是專門的水系或冰系法師,在單一屬性的魔法結界對抗中,很快地落入了下風。
他不由地想起了阿娜澤德爾,若是這位精靈大長老在此,肯定不會遜色於對方分毫。
令人驚奇的是,那三十多個黑人法師自從出現之後,就一直是默默的待著,他們不攻擊,不防禦。甚至於也不逃走。就象一個個木頭樁子似的,一動不動。
而肖恩也彷彿是對於這些人視而不見。他似乎是憋足了氣,想要與對方在屬性結界中比個高下似的。一點兒也不肯放鬆。
一陣熱浪湧來,空間中的溫度彷彿更加高了一些,隨後一股凍氣出現,溫度頓時降低了一些。
就在熱浪即將被凍氣驅逐的那一刻,肖恩的臉上突地露出了一絲狡黠而得意的笑容。
手一抬,血光囚禁戒指上出了一道綠色地光芒,恰到好處地打在了這股激將被吹走的熱浪之上。
一聲淒厲而絕望地慘叫從熱浪中大叫出來,隨後那虛無的空間中一陣波動,露出了被魔法光罩所困住地黑人魔導士。
他的眼中盡是一片驚駭欲絕之色,高聲叫道:“不可能,你是怎麼看穿我的?”
肖恩哈哈一笑,道:“你這個笨蛋,竟然敢跟我玩幻術。告訴你,老子才是幻術的老祖宗。”那人目瞪口呆的看著肖恩,似乎是想起了什麼似的,臉色頓時變得慘白無比。
肖恩在以一搏十之時,就已經釋放過了幻術屬性結界,只不過當時他表現的不堪一擊,所施展的幻術並沒有讓結界中的四名魔導士有任何人中招,所以他才會以為肖恩的幻術不過如此。
可是最終當他使用火焰術的幻術能力,想要藉助於熱浪隱身而逃之時,卻被肖恩一眼看破,這就讓他真正的感到絕望了。
伸手一揮,萬年光源已經出現在手中,周圍激將沸騰起來的火系能量立即象是找到了宣洩口似的,瘋狂般的湧入其中,就連森林中那灼熱的高溫也似乎降低了幾度,而和凍氣逐漸持平。
肖恩手中那越來越長的觸手,就象是二臺巨大的吸熱器一般,雖然沒有釋放冷氣,卻能夠將瀰漫在森林中的熱量盡情的吸納。
黑人法師死死的盯著肖恩,他臉龐上的肌肉隱隱抖動,手腕一翻,拿出了一隻奇特的夾。
看到他目光中的一縷決然之色,肖恩只覺得背心處隱隱涼,他連忙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黑人法師微微一怔,手上的動作頓時停了下來,他猶豫了一下,道:“韋斯特。”
肖恩微微點頭,道:“綠血藤,在你的身上?”
黑人法師一愣,他的神情微動,頓時拿出了一個綠色的包裹,肖恩的眼睛在上面一掃,立即知道這裡面盛放的肯定就是綠血藤了。
肖恩高傲的昂起了頭,道:“很好,你很聰明,並沒有隱瞞。”
韋斯特冷冷的注視著肖恩,陰險毒辣的目光中流露出了一絲不甘,道:“你打算怎麼樣?”
“很簡單。東西給我,我放你走。”肖恩朗聲道。
像是聽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事情一樣。韋斯特嗤笑道:“你以為我能夠信得過你的話?”
肖恩猶豫了一下。問道:“那你想要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