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願覺得,大病號今天貌似戰五渣,回頭她給他塗了身體乳撩得自己起反應但是對方……聖如佛,那她該怎麼辦,於是笑笑,隨便應付了一句:“抹不到就別抹唄!”
洛川程卻已經拿了身體乳過來坐在床頭,背對著她,催促道:“來,快點。”
甘願實在不想動,和病號撩騷的後果,感覺只會是自己欲求不滿。
於是,她把腳丫子遞了過去:“懶得動,用腳給你抹成麼?”
洛川程看著昂在自己身邊的白淨小腳,目光幽沉,他抓住那白白嫩嫩的腳丫子,一通揉捏,手感好到爆。
甘願骨架小,身體單薄纖細,所以哪怕淨身高165,但腳丫子也不大,36。
她的腳並不是那種只有皮包骨的瘦腳,反倒是有些肉呼呼的,小巧的玉足覆蓋上一圈白生生的軟肉,捏起來各種軟嫩,而且她的腳趾頭也好看,一個個整齊排列,圓潤可愛。
她是那種過得精細的女人,所以腳指甲塗了甲油,但不是明亮的顏色,而是透明的,透明甲油在室內光線下反著溫潤的光,襯得她的小腳丫各種好看。
他一通把玩,竟有點上癮了。
最後竟執起那粉嫩蓮足,親了一口。
甘願雖說是在看書,但哪裡看得進去,心思全停留在洛川程身上了。
給這麼一親,自然有所感覺。
據說,這世上最虔誠的吻並不是親吻指尖,而是親吻足尖。
剛才洛川程,就親吻了她的足尖。
不過洛川程這人下限低,騷起來沒邊,她渾身上下,就沒他沒啃過的地方。
以前他就挺愛捏她的腳玩的,活生生一戀足癖。
現在,也不過是故技重施。
只是,她心境完全不同了,以前她只覺得他這人不知道髒似的,親了她的腳丫子立馬過來親她的嘴,她自是各種嫌棄。
現在,就覺得這人是真的……挺疼她的,真喜歡所以才會這樣各種親。
因為現在的她,就覺得,不論洛川程哪裡,她都想親,她想給他最好的,包括身體,包括性。
洛川程卻想著,等回頭,春天了,讓甘願穿個黑絲換套西裝再踩個高跟鞋操個禦姐人設,到時候甲油也不塗這麼小清新的透明,而是大紅色……
嘖嘖嘖,光想想,就渾身肉緊。
甘願這人氣場強身材又好到爆,真操起個禦姐人設,鐵定能弄死他。
總之,洛川程一堆的……想和甘願嘗試的騷點子。
他真的慶幸自己找到她,現在的他們,還算年輕,還可以一起做各種壞壞的事。
“心肝兒……”他又用那把沉沉啞啞的嗓音喚她。
甘願從此刻寧定美好又帶著點蕩漾的氛圍裡回魂,下意識地“嗯”了一聲。
洛川程黑黢黢的眸子瞬也不瞬地凝著她:“不是說要用腳給我抹身體乳嗎?來呀!”
甘願:操!
就說著玩兒的,你丫還真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