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綿綿洗完澡後,被沈清筠叫上車。
她的頭髮還沒幹,水珠順著髮梢往下滴落,掉在胸前,將衣服都打溼了,露出裡面文胸的大概輪廓。
沈清筠:“你為什麼不把頭髮吹乾了再出來?”
阮綿綿哼道:“是你說只給我十分鐘時間的,十分鐘只夠洗澡換衣服,不夠吹乾頭髮。”
這個沒有血緣關係的妹妹,大部分時候都是一副很沒出息的慫樣,可偶爾也會露出張牙舞爪的一面。
沈清筠搞不懂哪一個才是真正的她。
他帶著阮綿綿去商場,買了一套貴得嚇死人的衣服,然後帶著她去吃了一頓貴得嚇死人的西餐。
阮綿綿被他這一套動作搞得不明所以:“哥,你想幹什麼就直說吧。”
沈清筠差點就把“想幹你”三個字吐出來。
他端起酒杯,優雅地喝了口紅酒,然後才緩緩開口:“我是想讓你明白,即便沒有了霍盛,你照樣可以過得瀟灑自在,沒必要為了他糟踐自己。”
阮綿綿挑眉:“就只是為了這個?”
“不然你以為還有什麼?”
劇情裡面關於沈清筠這位哥哥的著墨並不多,只說他性格冷僻,沒有人情味,年紀輕輕就事業有成。
阮綿綿摸不準他到底想幹什麼,只得含糊應道:“我的事情我自己能負責,不需要你來操心。”
沈清筠:“為了一個不愛自己的男人要死要活,這就是你所謂的對自己負責?”
阮綿綿放下刀叉,沒好氣地說道:“像你這種冷血無情的人,根本就不懂什麼叫愛情!”
“那你知道什麼叫愛情嗎?”
“我對盛哥哥的感情就是愛情!”
沈清筠冷笑:“你那叫佔有慾,越是得不到的越想得到,你就是在故意跟霍盛還有自己較勁兒!”
阮綿綿像是一隻被踩中尾巴的小野貓,憤怒地叫道:“你胡說!”
沈清筠無視她的叫囂,招手叫來服務員,結賬走人。
他走了幾步,發現人沒跟上來,回頭看到她還坐在座位上,氣得臉頰鼓鼓的。
沈清筠:“你打算在這裡過夜嗎?”
阮綿綿瞪著他:“你能不能別管我?!”
“你是我的妹妹,我管你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阮綿綿小聲嘀咕:“再過半年,我就不是你的妹妹了。”
“你說什麼?”
“沒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