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安然成功從太歲肉中複活,淩波露著笑臉看著牧安然從太歲肉中跳出來,此時淩波對牧安然有著一股嘲諷的姿態。
“讓你多加訓練,你卻整天只知道折磨那個怪物,這下子長記性了吧?”淩波對牧安然嘲諷地道哦啊。
“屬下知錯了,我這就去把那個怪物追回來。”牧安然起身就要走。
“等等,追回他只是分分鐘的事情,在這之前你沒什麼話要對我嗎?”淩波陰沉著臉對牧安然。
牧安然知道自己做錯了事情,看見淩波這樣陰沉著臉,牧安然急忙對淩波磕頭道歉。
“屬下已經知曉了,從今天開始,不,從現在開始,我就立刻投入到訓練中,以後絕對不會給您拖後腿。”牧安然神情非常緊張,面對淩波陰沉著臉的時候,牧安然感覺自己的生命隨時都會被淩波摧毀一般。
“知道錯了就好,至於那個怪物,就由本師尊親自替你追回來。”淩波眯著眼笑道。
牧安然內心覺得很慚愧,因為自己沒有能力辦到的事情竟然要麻煩師尊。
淩波在皇宮大殿打出一道結界之門,而這道門的另一端直接通往信鵬的身邊。
當淩波走過去的時候,信鵬正坐在雪地上休息。
突然間看見淩波出現在眼前,信鵬蹭的一下坐了起來。
“是你?”信鵬指著淩波吼道。
“不錯嘛,頭腦真是越來越夠用了,你這麼聰明的頭腦,以後要是用來對付我可怎麼辦呢?”淩波一副笑臉的模樣對信鵬道。
“你是來把我帶回去的嗎?”信鵬一副凝重的神情道。
“你以為呢?從我手裡逃跑的獵物是從來不複存在的,你是自覺跟我回去,還是讓我用武力把你帶回去呢?”淩波。
“哼!自大的家夥,別忘了,你是我的手下敗將,現在你是哪裡來的勇氣用這副姿態和我話?”信鵬指著淩波的鼻子道。
“哎呀呀!不要這麼憤怒嗎,心平氣和才能使內心舒暢,做人是不能整天發怒的,不然心跳會受到波動,會早死的哦?”淩波對信鵬道。
“嘴裡什麼有的沒的,直接進入主題吧。”信鵬。
“那麼你的決定是?”淩波的臉上故作一副疑惑地問信鵬道。
信鵬直接朝著淩波打去,可此時的淩波早已經不再需要物理攻擊打鬥了,淩波只是微微抬起手,信鵬的身體一下子就被一股黑色的結界束縛住。
信鵬感覺這股力量非常壓抑,和自己被困在大牢的時候一樣,這時候信鵬反應過來,原來淩波是用結界把自己捆住的。
“你這個卑鄙的家夥,有本事和我用拳頭打,使用這種下三濫的招式算什麼好漢!”信鵬對淩波大吼道。
“招式不在於下三濫,管用就行,誰規定我必須要和你比試拳頭呢?”淩波一副嘲諷的樣子對信鵬。
信鵬的全身都無法動彈,在結界的束縛中就如同身體被固定住一樣,一力氣都使不出。
“好了,遊戲玩夠了,也該跟我回家了。”淩波拽著結界的一端,像是拉著繩子一樣,直接把信鵬拽到了大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