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安小小又睡了懶覺,迷糊中覺得很熱,不一會又涼快了起來。
原來是小桃一大早又重新給安小小床邊換了兩大桶的冰塊站在床邊給她扇風。
那邊即墨軒與南宮兄妹,南宮羽和南宮靈一同回到王府。
“軒哥哥!聽我哥說王府住了年輕個醫女,我想去見見她!”
說話的是南宮靈,南宮府的千金,自幼常與哥哥南宮羽來往即墨王府,對即墨軒心有愛慕。此刻的她身著粉紅玫瑰香緊身袍袍袖上衣,下罩翠綠煙紗散花裙,腰間用金絲軟煙羅系成一個大大的蝴蝶結,鬢髮低垂斜插碧玉瓚鳳釵,顯的體態修長。雙眼靈動好不活潑。
南宮羽打斷正要開口的即墨軒:“你要見她幹嘛?只不過普通的庸俗女子有些姿色罷了。”南宮羽對安小小的印象就是貪圖錢財之人,心裡是十分不理解為什麼即墨軒讓這種女子住進王府。也許是因為醫術了得吧!反正南宮羽是這樣想的。
即墨軒對南宮羽的回答稍有不滿:“南宮羽,本王府的人就這麼難入你南宮公子的法眼!”
南宮羽聽出即墨軒不高興隨即立馬轉移話題:“軒哥,皇后娘娘痊癒了吧!這一個月我雖遠離帝都但是也著實為此擔心了許久。若皇后娘娘出了任何不測那洛九國怕是不穩!”
三人說話間就來到書房各自落座。
即墨軒嘆了一口氣說道:“是啊,一個月前我風洛國剛與鄰國扶桑國大戰,雖打了勝仗也損失慘重。隨後皇后娘娘病重舉國上下人心惶惶,人人皆知腸癰是絕症。就在最後關頭安小小救治了皇后娘娘,這不僅僅是救了一個生病。而是免了一場戰爭,使多少百姓得以儲存家園不必忍受戰亂流離失所之苦。”
南宮羽此時又對安小小有些敬佩,但是貪圖錢財的形象還是沒有抹去。
南宮靈道:“真是多虧了這位安姑娘,怪不得軒哥哥會一直讓她住在王府呢!”
即墨軒微微一笑:“是啊!多虧了她。”
南宮靈心裡有點不高興,但是還是微笑喝茶只是眼底多了一絲嫉妒:“她的軒哥哥還沒有為哪個女子笑過呢,我在軒哥哥身邊這麼多年他也鮮少微笑,更別說開心的笑了。剛剛只是提了這個安小小一句,軒哥哥竟笑了。哼!即使她是醫女也不行!”
即墨軒此時又開口道:“皇后娘娘現如今身體康健,與皇上琴瑟和鳴是我風洛國百姓之福。”
“對了,近日天氣炎熱,你們南宮府的冰窖庫存多嗎?”
南宮羽有些疑問:“冰窖?這個我倒沒在意過,每年冬天存的冰塊加上用硝石制的冰應該夠用!”
“軒哥,你怎麼想起來問這個了?”
即墨軒敷衍道:“沒事,就隨口問問。”
“來吃著蘋果冰茶。”
南宮靈嚐了嚐下人端上來的蘋果冰茶:“軒哥哥,這蘋果冰茶與我們南宮府的蘋果冰茶味道可以說是毫無二樣。”
“夏天吃蘋果,秋天吃橘子。除了這兩種水果什麼也沒有,只有扶桑國進貢的日子才能吃著稀罕的梨子與葡萄。”
南宮靈小嘴一嘟抱怨道:“我都吃夠了!”
南宮羽看這妹妹說:“只有這些你就知足吧!你看普通的百姓想吃這些還吃不起。吃夠了就散出去,也免得入了你的嘴浪費!”
“哥!你還是不是我親哥!”說完有點意識到聲音大了在即墨軒眼前失了姑娘家家的矜持立馬清了清嗓子小聲說道:“我又沒浪費,我不是吃完了?”
說罷偷偷挖了南宮羽一眼,扭頭溫柔對即墨軒說道:“軒哥哥,何不讓安姑娘過來一起坐坐,也好認識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