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那女子正是鳳姿樓的月季,月季見那十夫長認出了自己,眨了眨水靈靈的大眼睛,柔柔的說道:“軍爺,你認得奴家嗎?”
只見那十夫長扶著月季,手絲毫不肯鬆開,嚥了口口水,說道:“從鳳姿樓門口路過的時候,有幸目睹過姑娘幾次尊容。”
月季看著十夫長的樣子,拋了個媚眼,有點撒嬌的說道:“軍爺,那你覺得奴家好看嗎?”
“好看好看。”那十夫長說著,又咽了一口口水。
“那你怎麼不來找奴家玩呢?”月季假裝有點兒生氣的說道。
那十夫長聽罷,有些無奈的笑了笑說道:“月季姑娘那麼金貴,我只不過是一個十夫長,哪有那個實力去找姑娘呢,怕是我這種身份的人,去了鳳姿樓,姑娘都不會看我一眼吧。”
“瞧瞧軍爺說的什麼話,月季就喜歡軍爺這樣的男人,軍爺這樣的,才最有男人味兒。”月季說著,手撩了撩頭髮,有意無意的在那十夫長的臉上碰了一下。
只見那十夫長像被點了穴一樣,呆在那裡一動不動了。
月季見狀,用手撐著那十夫長肩膀,想要從他身上站起來。
可是剛起了一半兒,又倒了下去。月季無奈的朝那十夫長笑了笑,用可憐巴巴的眼神兒看著他,說道:“軍爺,對不住啊,奴家頭暈的有點兒厲害,腿上一點兒勁兒也沒有。”
“月季姑娘,我扶你去邊上歇著吧!”那十夫長說著,便要扶著月季去旁邊的城門邊上。
只見月季搖了搖頭,說道:“軍爺,我進城還有些急事,歇不得!”
“那可如何是好?”那十夫長聽月季這麼一說,有點兒手足無措。
“軍爺,你能不能行行好,送送奴家?”月季一邊說著,一邊用乞求的眼神兒看著那十夫長。
那十夫長看著月季的眼神,委屈中帶著一絲可憐,不動心是不可能的,只見他猶猶豫豫的說道:“可是我還要在城門口值守呢!”
月季聽罷,好像急得快要哭出來了,只見她有點哽咽的說道:“軍爺,求求你了,這門口還有這麼多軍爺守著呢,你就幫幫人家嘛,人家一定會好好報答你的。”月季說著,眼睛直直的盯著那十夫長的眼睛。
只見那十夫長猶豫了片刻,做出了一副下定決心的樣子,然後轉過身去,對著身後的一名守衛,說道:“你們在這裡好好守著,我一會兒就回來。”
那人說完,便扶著月季走進了蘇州城,剛朝著鳳姿樓走了兩步,月季忽然說道:“軍爺,你看我這個樣子,還能去鳳姿樓做事嗎?”
“月季姑娘什麼意思?”那十夫長有些不解的問道。
只見月季幽幽的看著那十夫長,說道:“軍爺,你就送奴家去奴家的私宅吧,奴家想回去好好休息休息。”
“什麼?姑娘還有私宅?”那十夫長有些好奇。
“軍爺,您看您說的,奴家怎麼說也是鳳姿樓的花魁,這點錢還是有的,總不能一直待在鳳姿樓吧。軍爺就送奴家去私宅好不好嘛?”
“好好。”那十夫長笑著說道。
一個時辰後,只見一起快馬駛出了蘇州城東門,馬上坐著一個乞丐,那乞丐的身上,揹著一個包袱。
那名乞丐出了東城門,又馬不停蹄的賓士了半個時辰,來到以前樹林中。
樹林中,正有三個人等著他,正是嶽朗,羽兒和程伯獻。
只見那乞丐來到三人面前,跳下馬來,從背後拿下包袱,說道:“嶽公子,辦妥了。”
嶽朗見狀,接過包袱,開啟一看,裡面是一套盔甲裝,說道:“有勞趙堂主了。”
“嶽公子言重了,我只不過是跑了個腿,此事,還是月季姑娘的本事。嶽公子,還有什麼吩咐嗎?”
不等嶽朗回答,只見羽兒說道:“趙堂主,實不相瞞,還真有件事兒,只不過有些危險,不知道趙堂主敢不敢。”
只見那乞丐哈哈大笑著說道:“我趙虎身為蘇州角龍堂堂主,生是丐幫的人,死是丐幫的鬼,這條命早就給丐幫了,就憑你們和狗幫主的關係,什麼事儘管吩咐。”
羽兒聽罷,豎起大拇指說道:“趙堂主果然是豪爽之人。”說罷,把嘴湊到趙虎的耳邊嘀咕了幾句。
只見趙虎點了點頭,又拿回嶽朗手裡的包袱,把裡面的盔甲穿到自己身上,羽兒給他畫了一會兒妝後,嶽朗和程伯獻已經認不出他了。
羽兒畫完後,向趙虎行了個禮,說道:“趙堂主,一定要小心。”
“你們放心吧!”趙虎說著,踏上了馬,轉身離開了。
正氣山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