弋痕的雙手緊緊綁在背後,在綁的時候,姬行芷觸碰到花弋痕的手,不禁愣了一愣,花弋痕的手很修長,指骨分明,是一雙極好看的手,只是……這雙手上卻布滿了大大的老繭,那是由於常年手握兵器而磨成的。
姬行芷不禁想起蕭墨衍來,她的皇叔也有這麼一雙好看的手,看著不像花弋痕這般剛勁有力,而是修長白皙,骨節分明,煞是好看,摸起來手感也是極好的……咳咳、想多了。
姬行芷頗有些抱歉的看著花弋痕道:“大約半個時辰後就能動了,不要試圖用內力解,會適得其反的。”
姬行芷將草包裡的草藥丟了,用布包著手摘下一朵君蘭的花,心翼翼的包起來,放進袖裡。
她倒是想整株帶走,奈何沒那本事。
臨走時對花弋痕不好意思的笑笑,然後從窗戶原路爬了回去。
花弋痕平靜的躺在地上,除了頭發、衣衫略有些淩亂外,沒有一絲囧態,眸光寧靜深邃,不知在想什麼。
這邊姬行芷躡手躡腳,好不容易出了院,卻在看見院外的情景時整個人都僵住了,笑容也僵在了臉上。
“老大……你怎麼在這兒?”姬行芷看著面前的肖燻、蘇揚等人,笑皮不笑肉道。
肖燻招呼姬行芷去她身旁,道:“等了許久不見你回去,雪揚你若是得了花便肯定會從後門溜出來,於是、我們只好出來等了。”
姬行芷猛然看向蘇揚,蘇揚得意的做了個鬼臉,斜斜的瞥了姬行芷一眼,哼、想自己逃跑把她丟在這裡,想得倒美!
“咱們回去再吧。”姬行芷扶額,無奈道。
——
回到王府,姬行芷將袖裡的花取出來,放在桌面上。
肖燻看著桌上的一朵藍色花朵,竟激動得熱淚盈眶,手顫顫巍巍的想去觸碰花兒,口中低喃:“就是這種花……。”
姬行芷和蘇揚面面相覷,皆一頭霧水,一朵花而已,至於這麼激動嗎?
“老大!別碰、這花有毒。”姬行芷見肖燻像是著了迷一樣去摸花朵,連忙阻止道。
肖燻微微一頓,緩緩收回手,一臉黯然:“我知道。”
姬行芷一愣,啥?
“你知道?”姬行芷疑惑道。
蘇揚也是一臉疑惑。
肖燻眸光微斂:“我父親正是死於這種花的毒,我找了五年,始終沒有找到。”
話音一頓,肖燻沒再多什麼,眸光看向姬行芷,面上浮起一抹蒼白的笑意:“雪兆、謝謝你。”
姬行芷頗有些不好意思接受肖燻的感謝,她還想著帶著花跑路呢……。
不過……不是肖永將軍是戰死的嗎?怎麼會是中毒身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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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說拉倒
姬行芷搖了搖頭,不想了,反正怎麼死的都不關她事。
“那個……老大,我在摘這花的時候碰到一個人,那人死活不讓我摘,我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摘到的,為了摘這花,我把那個人得罪得死死的……所以、你千萬不要告訴別人這花是我摘的,我怕那個人尋仇。”姬行芷請求道。
肖燻微微一愣,笑了笑道:“放心吧,我不會出去的。你幫了我這麼大的忙,往後你若有什麼要我幫的,我一定不會袖手旁觀。”
“好。”姬行芷笑著回答。
既然肖燻已經答應不會出去,那花弋痕應該不會知道吧??姬行芷怎麼想都覺得懸,所以、一回了自己房間就開始收拾行囊。
當蘇揚來找姬行芷的時候,正巧看見姬行芷在收拾東西。
蘇揚是來興師問罪的,因為這家夥要跑路居然也不告訴她一聲!誰知道剛巧碰見姬行芷在收拾行李。
“你這是幹嘛?如果是想逃,我勸你還是省省吧,在外邊都沒能逃跑,更遑論是在勳王府?”蘇揚鄙視道。
蘇揚不這話還好,一姬行芷就來氣!
啪一下把行李丟在桌上,瞪著蘇揚道:“如果不是你從中作梗我早就逃之夭夭了!”
蘇揚聞言,一臉疑惑不解:“你還真不怕死啊?你這麼一跑體內的毒可就無解了。”
“我呆在這裡也無解啊。”姬行芷攤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