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肖道雲看到肖唸的靈位的時候,他的眼睛紅著看著肖唸的靈位。“肖念!我的兒啊!”此刻的肖道雲內心滿是自責,肖念出生不久自己就離開了,自己留給肖念唯一的東西就是這個名字。
肖道雲越想就越是覺得自己這個父親不稱職,最後他定定的站在祠堂裡“我離開的時候只是為了複仇,但是這一耽擱就是一百五十多年,我為了守護眾生而奮鬥,到頭來卻遺忘了家人。”
肖道雲不認為自己是救世主,不能給父母送終,就連自己的兒子自己也不能看他最後一眼。
就在此時祠堂外有人喊道“是何賊人,居然敢在肖家祠堂撒野。”
肖道雲回頭打量著身後的兩人,一個中年人煉氣中期。一個老者練氣後期,但是看他的骨齡他已經錯過的凝氣的最佳時間了。剛剛開口說話的正是老者,此時兩人都準備著隨時動手。
肖道雲問老者“肖念何時離世的。”
老者眉毛一凝,倒是年輕一點的人不樂意了“大膽,居然敢直呼吾祖父之名。”
肖道雲看著年輕修士“你可知道,肖唸的名字是誰起的?”
一說道此事年輕練氣修士很自豪的說道“吾祖父名,乃是太祖肖氏道雲所賜,太祖羽化登仙而去,他是我們後輩的楷模,我們都想像他一樣。”
原來自己在後世人的眼裡是如此的地位,但是自己真的不是個合格的兒孫,也不是個稱職的父親,於是肖道雲自嘲的笑笑“肖道雲?肖道雲算個屁,不能給其父母養老送終,就連他的兒子也只是見過一面。”
肖道雲的話音剛落老者臉色陰沉“你!”剛想說什麼的時候,他又開始打量肖道雲。
年輕的練氣修士則是不管這麼多了“大膽,居然敢侮辱他老人家,今天你別想走出這祠堂。”說完他沖過來就打在肖道雲的胸口。
但是一擊下來後,肖道雲安然無恙,倒是他被彈了回去了。肖道雲怒反而很平和的說道“小鬼,根基挺紮實,就是悟性不夠。”
中年練氣修士站穩身形的時候,他對老者說道“父親,快取族器出來抹殺此子。”
老者沒有理會中年修士,他跑了幾步就跪在肖道雲面前“祖父恕罪,肖平他不知道是您,所以才沖撞了你。”
肖平見到自己父親的反應後,他也大致猜出眼前這個比自己高出一個腦袋的人是誰了。“重孫肖平拜見太祖。”
肖道雲手指一彈,跪在地上的兩人起身了“不必多禮,不知者不罪。”說完肖道雲看著自己的孫子“你認得我?”
老者點點頭“回祖父,孫兒肖永意,家父正是肖念。我之所以認得您,是因為祖母房間裡有她畫的您的畫像,我見到過。”
肖道雲點點頭問肖永意“肖念什麼時候走的?”
肖永意恭恭敬敬的說道“父親等不得你了,他三年前坐化。”說完之後肖永意低頭道“祖父,祖母她一直在等您。”
肖道雲走過去抓著肖永意的手“她,她還活著?”
肖永意點點頭“活著!她老人家說,她要等您回來看看她。”說完後肖永意對肖平說道“平兒,你快去通知全府的人,我現在帶你太祖去你太奶奶哪裡去。”
肖平點點頭飛跑的出去了,肖永意帶著肖道雲朝白冉的住址走去。當肖道雲來到白冉住的地方的時候,熟悉的一幕印在肖道雲的腦海中,這座房子和他走的時候一樣,肖府其他的房子都修過了,但是唯獨他們當時的房間一直沒有動。
肖道雲站在門口,手緊緊的握著,他不知道自己要如何去面對白冉。肖永意等在肖道雲的身後,他大致猜出肖道雲的想法了“祖父,祖母她老人家一直沒有怪你,她在等你。”
肖道雲轉身看了肖永意一眼後,他伸手推開了門,映入肖道雲眼簾的一幕讓肖道雲手足無措 ,一個三十歲左右的女人盤坐在一個禁制裡,,這個人就是自己的結發妻子白冉。此時肖道雲才明白自己的神識為何會搜尋不到白冉,這個禁制阻斷了她的氣息外露。看來白冉找到了駐顏的方法了,不然她的容顏不可能保持早三十多歲的模樣。
此時肖永意開口解釋道“這個禁制是二十多年前,一位高人送來的,她說她是祖父的摯友。其實祖母十年前就要坐化了,一直是這個禁制阻斷了天道與她的氣息,所以她才能等到現在。”
肖永意解釋完之後肖道雲的心一陣絞痛,以白冉練氣期的修為,十年的枯坐啊!就算是自己枯坐十年也不是見容易的事,被困秘境中的那些年自己還需要偶爾放鬆一下的,況且自己的修為已經是金丹境界了。
肖道雲看著白冉,剛想開口喊的時候,肖道雲感覺自己的嗓子裡被什麼東西卡住了,他幾次張嘴依然沒有喊出白冉二字。
肖道雲從來還沒有遇到過這樣的情況,他從來沒有面對一個人失去勇氣的時候。一旁的肖永意看著肖道雲的歉意,他走過來對肖道雲說道“祖父!祖母和父親都以你為榮,因為你換得了肖家的繁榮。”
肖永意說完後他就想上前去叫醒白冉,但是肖道雲攔住了他“算了,別打擾她,我將她帶到中南去,我定要想方設法喚回她的元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