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媵淡笑說道:“這是制情蠱之花,你如此缺心眼,摘來沒用。”
紀妙之偷瞄了他幾眼,假裝不經意地問道:“恩,那這情蠱要如何才能製成呢?”
“你想知道?”魔媵屈指,一步一步地靠近她。
“你不要過來了~”紀妙之變得緊張起來,她生怕魔媵知道她偷摘情花的原因,指著胸脯說道:“它要出來了。”
魔媵勾起唇角,附耳說道:“那正好讓我看看,你這裡到底在想什麼?”
紀妙之連忙向後退,這時她直只覺得身後的樹在拉她衣服,徒然驚叫道:“啊~這樹怎麼還吃人吶,別舔我!” (`)
魔媵眼睜睜地看著她消失在眼前,喊道:“紀妙之!”
紀妙之醒來後便發現自己躺在地上,一個白鬍須的老頭,手中拿著柺杖行動遲緩地走上前,說道:“小姑娘,你看起來很美味啊,紅燒還是清蒸吶?”
紀妙之巴巴地看著他,問道:“噫,老爺爺你是要請我吃飯嗎?”
那老者神秘一笑,問道:“是呀,你是要吃腿還是要吃胳膊?”
紀妙之有些不解,問道:“胳膊是雞翅膀嗎?”
老者點點頭道:“也可以那麼理解。”
魔媵以為是樹妖在作怪,只要設法將樹燒了便能逼那妖孽出來,正當他要燒樹之時,白澤出現在他身後說道:“你不用白費力氣,她不是被這棵樹吸了進去,而是進入了另一個世界,那是瘴氣所化成的精怪,你在這設下攝心陣,而那些人專門在這獵捕走不出去的人類。”
魔媵不解,她並不是人類,為何過了那麼久都無法脫身,問道:“以她的法術應該可以逃出來,她不是仙身,不死之軀嗎?”
雖能容顏永駐,卻並非不死之身,任何未渡天劫的修士,都不算仙人。更何況縱使天人也不過比普通人活的長些,若仙能渡過五衰,才能與天地共存。
“世間萬物,沒有任何東西可以永生,天人五衰,正是因為這個她才來的。更可況,那個世界是使用不了法術的。”
魔媵知道白澤通曉世間萬物,他回過神又問:“你有辦法進去是麼?”
“用昆侖鏡可以進去。”他來正是知道紀妙之不會聽他的勸,所以他將昆侖鏡帶了出來,他為獸身沒辦法去救她,只有靠魔媵,畢竟她身上還有他所圖的舍利子。
魔媵毫不猶豫地接過昆侖鏡,又聽到白澤叮囑道:“記住,一定要將平安帶她出來。”
說來也怪,那老頭準備了一口大鍋,又不太像燒來洗澡用,真是搞不懂他到底是用來做什麼。
那老頭停止了手中的動作,聞著氣味似乎感受到一個不速之客的到來。
紀妙之看到男子笑眯眯地說道:“魔媵,你怎麼也來了,你肯定也是聞到香味來的。”
看她還未意識到自己的處境,魔媵無奈地提醒道:“他想吃的是你。”
“吃,吃我?”紀妙之不可置信地指著自己,再回眸時,身後已出現一隻龐然大物,他的手腳胡須化作了樹藤,如海潮一般向二人席捲而來。
他發怒便後便現出了原形,在二人的頭頂嘶吼著:“敢壞我好事,看我如何收拾你們。”
那藤蔓越伸越長,以他們兩的速度根本就無法逃離,正在此時,藤蔓的周圍彌漫著綠色的氣體,其味奇臭無比。
紀妙之猛咳了兩聲,說道:“什麼味道,好臭啊,你是幾百年沒洗澡了。”
魔媵立刻提醒道:“有毒,快將口鼻捂住。”
紀妙之聞言下意識地用衣袖捂住了鼻子,抱怨道:“你怎麼不早說?我還能吐出來嗎?”
那樹精見二人要逃走,口中念念有詞著:“想走,沒那麼容易。”
不論他們怎麼逃,依舊逃不出樹林,這個老頭創造出來的世界,除了林子再沒有其他東西了,好在他的視力不好,二人藏身於一棵古樹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