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是太鐵石心腸了?他畢竟還是一個沒怎麼談過戀愛的男人,到底該如何是好。
陶馨其實也不懂怎麼處理這種問題,畢竟她也只談過一次戀愛,以前拒絕別人時從來都是乾脆果斷。
這次她是真的為難了,盛鈞庭不是旁人,是受她所託之人,亦是與盛錦皓有著血親關係。
他帶給她的感受也是不一樣的,她時常會想到他的溫柔體貼,呵護備至,心裡的某處就覺得很溫暖,很踏實。
眼下他卻很明確的告訴她,這一切不是基於什麼朋友,或是彌補誰的虧欠,而是很直白地告訴她,他對她是男女之情。
陶馨望著窗外,時而嘆出一口氣,時而沉默著,無疑的是她很亂。
而盛鈞庭雖說看起來是目不斜視在開車,其實不然,他時常透過後視鏡觀摩著她小臉上的神色,很想知道她不面對著他,到底是在想著什麼。
不過有個一目瞭然的事實,她的心湖被他攪亂了,因為他的告白對她產生了很大的影響,這是一個很好的開端。
他雖從未談過戀愛,心裡一直只有對她的那份執念,不知從何時開始,找尋她,便成了他的習慣。思念著她,也變成了每天的必修課。
久而久之,這份埋在心底的種子,早已生根芽,想要破土而出了。
一路上,兩人都未再出聲,有一種很奇妙的氛圍,囤積在車廂內。
直到順利抵達了她現下所住的小區門口,車子緩緩停下了。
只是陶馨卻不知道該開口說些什麼了,沒有捅破這層紙,她還能如常與他話別。
“鈞庭哥,既然到了,那我先下車了!”她的手無措地在後座上抓著,剛好觸及了那袋藥。
推開車門之際,“對了,不要忘記了上藥!”覺得於情於理這個事,得點一下。
在她欲下車之際,前座上的盛鈞庭亦是拔下車鑰匙,很果斷地推開車門,下車立定。
陶馨剛站穩身子,就見如沐春風般的男人一步步處了過來。
她的心跳加,瞬間不知道該如何辦,甚至很擔心他會不會跟著她要上樓去。
“馨馨,你貌似忘了一件事?”盛鈞庭瞥見她急紅了眼的樣子,眼底浮現了幾分笑意,溫軟地開口,話適時一收。
陶馨思緒一團亂,完全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
盛鈞庭瀟灑地抬高了手臂,揮了揮他手中的車鑰匙。
“這輛車現在屬於你,我應當物歸原主!”他輕挑了挑眉,在她錯愕地瞅著他時,聲音異常響亮而乾脆地告知。
陶馨暗拍了一下自己的頭,真是一頭亂,她憋著小嘴很是為難的樣子:“鈞庭哥,這個車子……”
“小丫頭,不接受我的愛也就罷了,怎麼連區區一件禮物也不要!”盛鈞庭清俊的臉上揚起了一抹壞壞的笑意,那雙漂亮而深沉的黑眸促狹地盯著她。
從他那性.感的唇瓣中,輕飄飄地吐露而出,如此直白的言語。也讓她的心為之一哆嗦。
陶馨一下子變得無話可說,不知道是因為他再次的袒露愛意,還是因為他此刻放.蕩不羈豁達的姿態。
但凡是一個人告白後,沒有得到相應的回應,不是應該表現的很落寞,可他反倒是有種穩操勝券的優越感。
盛鈞庭見她傻愣在原地,他很自然地上前一步,將手中的鑰匙徑自拋給了她:“丫頭,接住!”
她妥妥地接住了那串車鑰匙,而他已然相應地轉身過去,像是立馬要離開。
陶馨猛地想起後座上的那袋藥,連忙拉開車門,抓起藥袋追了過去。
“鈞庭哥,你的藥忘記了!”她很快就追了上去,略顯氣喘吁吁地提著那袋藥。
“馨馨,你還是關心我的!”盛鈞庭莞爾一笑,很自然地從她手中拿過袋子。
陶馨本來想多此一舉的解釋一下,面前的男人又兀自搶拍了:“你的心意我完全明白,你快上去吧!”
陶馨有點吃癟狀,貌似解釋與否,全被他一個人都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