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揚也一直沒遇到合適的嗎?那他喜歡什麼樣的女生?”
“這我哪知道?沒準他自己也不知道。”吳衡不屑地撇了撇嘴,“我有一次問過他這個問題,他只說了三個字,看眼緣。”
宋之雯知道從吳衡嘴裡是撬不出更多東西了,決定換個話題:“我很好奇你們樂隊開場前的三聲鼓聲是什麼意思?不怕吵嗎?”
“哦這個啊,也有一段故事。當時我們學西方音樂史的時候老師講到海頓,說他經常會看到貴婦人聽音樂會的時候睡著,非常生氣,於是在音樂裡設計了一些重音,把她們嚇醒了。齊揚就和我商量能不能設計幾聲鼓聲作為開場,既能清醒頭腦,又可以熱場。”
宋之雯笑了:“那他還真是夠聰明的,活學活用。”
“對了。”宋之雯忽然又想到一個問題,“你們這麼好的音樂天賦,為什麼不去專門的藝術學校a大,要來綜合性大學?”
“還不是因為長輩常說的那句話......”吳衡仰天長嘆,“上個好大學,找個好工作。”
宋之雯忍不住“嗤”地一下笑出聲來。
“行了,還有什麼要問的嗎?”吳衡轉過來看著她,手裡的奶茶也所剩無幾了。
“沒了,今天謝謝你。”
吳衡把剩下的奶茶一飲而盡,朝她揮了揮手:“小事情,我先撤了,拜拜。”話還沒說完,他就一溜煙沒影了。
“......”宋之雯合理懷疑他只是想坑自己一杯奶茶。
她回到寢室,把吳衡告訴她的都一五一十告訴了舒青竹,聽得舒青竹臉色也有點凝重:“我就說嘛,男人有過經歷後估計很難動心了,你要費一番力氣了。”
“我說了多少次了,只是心理課的搭檔,又不一定要成。”宋之雯連忙反駁。
舒青竹笑著不說話了。
沒想到第二天宋之雯就收到了齊揚的訊息,內容很幹脆:“下樓,我有事要和你說。”
宋之雯下了樓,正納悶什麼事這麼重要的時候,就看見了齊揚身邊可憐巴巴的吳衡。
見到宋之雯,吳衡立刻雙手合十,給齊揚滑跪道歉:“我錯了,哥,我不該把你的事情說出去。”
齊揚皺了皺眉:“你一個大老爺們,嘴怎麼這麼碎呢,別人讓你說你就全說出來了?”
“這次真的是我錯了,不該答應她的,你就原諒我吧。”吳衡眨巴著眼睛求饒。
宋之雯實在看不下去了,擋在了吳衡面前:“是我讓他說的,和他沒有關系。”
齊揚的嘴角泛起了一絲笑意,他湊近了一點,宋之雯幾乎能感受到他的鼻息噴在她臉上,像羽毛撓癢那般:“為什麼不直接來問我?我難道會吃了你不成?嗯?”
宋之雯往後躲了一點:“上次我們劃船的時候看你不太願意說的樣子,我怕問了也是白問。”
“有些事情確實不方便說,但是能說的我都會告訴你的。”齊揚的笑意更濃了,“我們畢竟是搭檔,這點信任都沒有嗎?讓我很難過。”
宋之雯一時語塞,結結巴巴地回答道:“那......下次我問你的時候......你可要如實回答。”
“行啊。”齊揚用力地點了一下頭,攬過吳衡的肩膀,“這次我就算原諒你了。”
這時電話鈴聲忽然響起,齊揚接了起來,對著那頭講了幾句然後結束通話,表情有點複雜:“瑜姐有事找我們,要去音樂學院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