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讓宮南菱在宮家笑臉迎人的人,此人便是她的大哥…宮東鳴。
南菱對宮東鳴的印象,按現在的詞語叫做:是宮家的一股清流。
不多話,又常年在外奔波,在宮家人眼裡毫無存在感,也就宮天雷記住他這個兒子,其他人在他面前放肆依舊會放肆…
下了山,宮東鳴帶她到他的院子裡。
見這情況,南菱心中不由的一暖,每次宮東鳴從外頭回來都會偷偷給她帶點東西。
但今兒大白天的,又是從後山經過,到宮東鳴院子一大段路程,兄妹兩並肩而行,有說有笑的,讓那些眼紅的人看到又産生嫉妒之心。
宮東鳴雖是‘偷偷’的給南菱帶東西,但是平日裡宮東鳴對南菱那關心的態度,宮家那些小主子可是看在眼裡的,加上那些人的小肚雞腸。
此時宮東鳴和南菱並肩走著的場景,那些人又坐立不安了。
一方面宮家的大主子宮天雷)跟公孫世琅在閉門談話。
令一方面宮家嫡子長孫跟南菱走的進……所以這宮南菱要逆天了不成!
對於這些人的心裡戲碼,南菱此時並不在意,她在意的是宮東鳴這次給她帶的是什麼好吃的?
作為一個現代人,當然要品嘗這個世界的美食才不枉此行!
…
“三妹,前幾日皇上突然賜婚,哥哥沒來的及想好給送你什麼禮物,情急之下在金尞國的藥王谷裡淘到一盒祛痕膏,據說這東西是宮裡皇妃的禦.用品。”
見宮南菱此時皺著眉頭,一臉失落的樣子,宮東鳴也跟著失落。“妹妹是不喜歡這東西?”
南菱搖搖頭,接過祛痕膏,此時傷心到她不想辯解。
她想說這祛痕膏竟然是宮中聖品,那南頌國皇宮肯定也有,為何這宮家父子不早向宮中的禦醫討要,非得到這個時候拿出來,還不如給她買點糖葫蘆…
宮南菱心裡雖有不爽,但手指還是很誠實,扣著藥膏往臉上的傷疤塗去。
“等等!”宮東鳴突然喊停,嚇的宮南菱手發抖。
怎麼了,是她的臉此時更難看了嗎?
宮東鳴帶她到銅鏡邊,南菱立馬看到此時她臉上的模樣,那個疤痕塗了藥膏後,起了皺褶。
對宮東鳴此時伸過來的手,南菱立馬拍掉。
臉上滿是驚恐。
兩隻手不停的在宮東鳴面前比劃,激動到眼淚滑落,見宮東鳴被她折騰到無奈的樣子,立馬捂著臉跑開了。
一路跑到蘭沁苑。
關好門窗,巡視周圍沒有人監視,才敢對著銅鏡摸向自己的臉。
那褶皺的疤痕是一層死皮,此時藥效顯著開始脫落,露出一塊白嫩的皮肉來。
顯然這塊人皮不能再用了。
南菱當即撕下,一張白裡透紅、絕美五官的臉蛋兒呈現在她的眼前。
南菱不可思議看著銅鏡對著這張臉又是揉又是捏的,雖然有些熟悉,但是這天仙般的美貌南菱還是覺得不可思議……
“妹妹,現在感覺如何,有沒有其他不適,哥哥已經派人去請大夫了,你…你忍著,都是哥哥不好……”此時宮東鳴也追了過來。
南菱還沒想好要怎麼面對,又讓她聽到公孫世琅的聲音。
“大少爺,發生什麼事了嗎?”宮東鳴都出現這樣的表情,公孫世琅自然跟著緊張。
叩叩叩~
南菱聽到宮東鳴跟公孫世琅說明緣由後,就聽到強烈的敲門聲,和公孫世琅急切的呼喚。
讓她此時更為急切。
身子本尊的母親說過,這張臉不能暴露在世人面前。
她這張臉彷彿跟本尊母親模印刻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