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庭深踉蹌著後退幾步,還沒站穩,傅宴池的聲音帶著怒氣。
“哥,你這般無腦偏袒,真不配做個男人!”
傅宴池叫了個人過來開車,他矮身進了後座關上了門。
升降板升起,傅宴池彎腰,從後座取來急救箱。
他輕輕抬起洛雲綿的腳,放在自己腿上,語氣溫柔:“綿綿姐,我先幫你簡單處理下傷口,隨後我們去醫院。”
洛雲綿微微點頭。
傅宴池拿起酒精棉簽,輕輕觸碰傷口準備消毒時,洛雲綿忍不住“嘶”了一聲。
傅宴池擦拭的手動作一頓,微微低下頭,朝著傷口輕輕吹了幾下,試圖緩解她的疼痛。
洛雲綿不經意間側頭看過去,才發現傅宴池也是一身狼狽,手臂上好幾道醒目的劃痕。
想必是在尋找她時,被帶刺的樹枝割破的。洛雲綿的心莫名揪緊,愧疚加心疼湧上心頭。
透過車內的燈光看著專注為自己處理傷口的傅宴池,內心極為複雜,不禁嘆了口氣。
她才剛從上一段感情的泥沼中掙脫出來,從未想過這麼快就捲入新的感情。
可傅宴池卻在不知不覺間,悄然走進了她的生活中,以一種她始料未及的方式,攪亂了她原本平靜的心湖。
她不知道自己對這個少年是什麼樣的情感。
或許源於那晚她的主動,她覺得是孽緣,所以是她的錯。
簡單處理過,傅宴池從旁邊拿了個襯衫遞過去。
“綿綿姐你衣服都濕了,把這個換上吧!”
今日的傅宴池表現出來的跟平時大相徑庭。
成熟可靠在洛雲綿腦裡閃現時,她自己都不由得一愣。
“綿綿姐?”傅宴池突然傾身靠近,“怎麼了?害羞了?”
洛雲綿拿著襯衫的手緊了又緊,抬眸時撞見了傅宴池好看的桃花眼眼裡,它是深邃的此刻少了平日的痞氣,一副深情的目光。
洛雲綿心莫名的加快了,別扭移開視線,“你轉過身去。”
身後傳來傅宴池的低笑聲。
“綿綿姐,你要不方便,我可以幫你換的。”
得到的回應是洛雲綿把身旁的浴巾扔到了傅宴池的頭上。
浴巾:“…”
我可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