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咧著嘴向她求饒:“不跑啦不跑啦,而且都被你抓住了,還怎麼跑。”
“要把我押去官府嗎?還是要幹嘛?”他突然縮緊身體:“先說嗷,打死我也不賣身。”
隨即又痞痞的看著小月笑。
這邊的少女呢,只是一蹬腳落了地,走到他面前:“賣身是什麼?”
“啊?啊!我沒聽錯吧……”男人一臉震驚的看著她。
“姐姐的東西還來。”小月沒有再和他搭話,只是手掌往他面前一伸,後者先是抬頭看了小月一眼,隨後問道:“什麼東西?這個嗎?”隨即把臉躺在了小月的手心裡。
小月就默默的看著他,一句話也沒有表示。直到他自己先一步紅了臉,咳嗽著直起了脖子。
“不是,是一個像眼淚一樣的石頭。”小月終於說話了。
“那你怎麼又知道在我這了,我可沒拿……哎哎哎你、你幹嘛!”說話間,小月的手已經伸進了男人的衣服。
“你不給,我自己拿。”淡淡的一句,愣是讓他臉上的紅一直燒到了耳尖。
“找到了,還說沒在。”小月看著手裡的淚石,冷著看了男人一眼。說完便要走了。
“???”
“喂……喂!”男人喊住她,“你就這樣?”
小月點頭。
“抓我不告我?”男人又問她。
“那不是我的事。”女孩說完又要走了。
“那、那我和年怎麼辦?你先給外面解開呀!喂!”
“等月亮下去了自然就解開了。”小月頭也不會回的走遠了。
“喂!喂……”涯月呆呆看著那人沒了影,不知怎的,總想起剛剛偏頭靠著的那手掌。
軟軟糯糯的,和自己粗糙的面板可真不是一個檔次。
像糖。
天空的煙火似乎也燃盡了,大家也都各回各家,洗洗睡了。
新的一年了。
涯月撥出一口氣,靠在了身後的獸身上,天邊的月亮這陣倒是很亮了。
彎彎的一個鈎。他靠著年獸,耳尖的熱氣還沒有消。
想他涯月神偷十二年,第一次被抓就算了;二十二年來不曾動過的心,此時在胸腔下如鼓。
他被白圈綁著,竟然又笑了:
“兄弟,本大爺好像……有喜歡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