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吟伸手摸了摸夏的腦袋,意外的好摸,然後他就又多摸了幾下。
夏的頭發不像大多數約克爾城人那樣硬,他的頭發蓬鬆且柔軟,摸起來格外順滑。
夏抱著穿著睡衣的相吟,像是抱著一隻等人高的毛絨玩偶。
夏道:“真想和你一起去約克爾城外看看,我們走過高山和溪流,那一定是極其漂亮的美景。”
夏年紀還小,雖然家中的教育,讓他很早熟,但畢竟他的人生閱歷還不夠,不能夠做狠心的決斷,不明白自己的心意。
夏能做的,就是順應自己的內心,讓自己在牢籠外能有短暫的歡愉。
和相吟又抱著睡了一晚,夏和相吟的友誼日漸加深。
第二日早上夏去樓下給相吟買了早點,兩個人吃過三明治之後,夏去上學,相吟去上班。
腳腕還沒有完全好利索,相吟走路稍微有些一瘸一拐。
來到公司之後,相吟依舊坐在他自己的那個位置上畫畫,不同的是,今天中午吃飯的時候,秘書走了進來,告訴他有人找他。
相吟走出萊利斯的辦公室,來到會客廳,他看到了同樣一瘸一拐的亞當。
亞當的手上拿著便當盒,裡面是他做的三明治和煎蛋。
亞當的病情要比相吟嚴重一些,嚴重到亞當已經需要拄拐了。
骨折沒有那麼快好,不過亞當現在已經可以下床走動了。
在能走動了之後,亞當幹的第一件事就是來找相吟。
兩個人坐在會客廳裡,因為許久未見,場面顯得有些尷尬。
“你的傷怎麼樣了。”相吟主動詢問問道。
“再有半個月應該就可以拆石膏了。”亞當看著相吟腳問道,“你的腳是怎麼了。”
“崴了一下,不礙事,好的差不多了。”
亞當將便當盒往相吟的方向推了推,他咳嗽了一下,眼神飄忽道:“那個,我不知道你是不是因為知道了我的心意,在躲著我。”
“威廉他挺想你的,希望你不要因為我的原因,而放棄與他的來往。”
亞當是個有點拐彎抹角的人,威廉有可能提過幾次相吟,但絕對算不上特別想,威廉這個小老頭活的可比亞當精彩多了。
亞當在床上躺著的這些日子,每天都在思念著相吟,而且他回想起自己之前做的事情,也是一陣陣的後悔。
他不該那麼莽撞的,相吟不喜歡他,他卻親了對方,這只會讓相吟惡心他。
如果沒有親,那他們至少還是朋友,相吟不會那樣無情,只去看了他一次。
——柏林園重建之後,他們這些人都搬出去了,因為住的遠了,所以相吟也就沒怎麼去找威廉。
天知道,亞當多麼懷念以前那樣純粹的生活,他們互相為對方慶祝入職加薪,下班後圍著一張桌子快樂的吃飯聊天。
相吟有些寬慰般的說道:“不會的,你和我的事已經說開了,我們往後,還是朋友。”
見到相吟對自己笑了笑,亞當的心彷彿又活了過來,他開心的說道:“我買了一瓶好酒,今天晚上到我家久違的吃一頓飯怎麼樣。”
相吟看了看自己的腳腕說道:“今天不太方便,我的腳還沒好徹底,後天是我的休息日,後天去你家小聚怎麼樣。”
亞當自然是答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