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算幹什麼?”
李大夫瞪大眼睛,雙手抱胸,一副堅貞不屈的樣子,生像是白珝打算怎麼著他。
“你這樣,真的是神醫?”白珝一臉懷疑什麼時候神醫成了這個德行。
“神醫是什麼,能吃嗎?”
李大夫把裝傻堅持到底,伸著脖子嚷嚷著,一臉你說什麼我聽不懂的樣子。
“把你剛才沒說完的話說完。”替蘇嬌娘蓋嚴被子,白珝扭頭看向李大夫。
“就是孩子生下來可能帶著寒症……反正是先天不足,其他的等生下來才知道。”
“能治好嗎?”聽到寒症,白珝臉色一白,緊接著問道。
“我是神醫但不是神仙,哪知道這麼多。”
“那你就在凝翠樓待著吧,等她將孩子生下來再走。”
白珝自說自話,神醫都是有脾氣的,但是白珝他也是有脾氣的。
作為凝翠樓的樓主,除了面對蘇嬌娘時候他心甘情願低頭做小,其他人哪裡用得著他低頭。
“不行不行,青山鎮那裡還有一個病人,我得去盯著!”李大夫連忙搖頭。
見白珝臉色黑了起來,李大夫連忙解釋著。
“蘇娘子這好好養著不會出事的,大不了那邊事情結束我再過來。”
“也好,期間有什麼事我會隨時派人傳你的!”白珝低頭,又繼續道“還有,這幾天你幫著她調理一下身子,虛弱成這樣也是一種能耐。”
“這個可以有。”
等白珝出去之後,李大夫擦擦額頭不存在的汗水。
在皇宮當禦醫的時候他都沒有這麼不安過。
這個白珝還真遺傳了他父親那個喜怒無常的性子。
榻上蘇嬌娘昏睡著,白珝又離開了,這裡只剩下兩個和裝飾品沒區別的丫頭。
李大夫呼一口氣,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