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這一個孩子啊...她要是出了事我們可怎麼辦...”
中年女人哭的聲嘶力竭，這是一個母親對未來生活的絕望。
“阿姨...”林小小心情有些壓抑，她試圖安撫起女人的情緒。
劉凱的事她會說，但並不是現在，她怕知道真相以後，女人會徹底崩潰，變成一個瘋子。
至於那張紙條，她會完完整整交給警察。
中年男人沒有說話，他在努力抑制自己的眼淚，他是這個家的頂樑柱，他不能哭，可是泛紅的眼眶騙不了人。
醫生從手術室出來，男人第一個迎了上去，腳步有些踉蹌。
“醫生，我女兒怎麼樣了？”
女人鬆開手也走了過去。
“全身11處骨折，脊髓損傷伴隨雙下肢癱瘓，還好頭部沒什麼損傷，休息幾天就能醒了。”
中年夫妻進了手術室。
林小小待在外面沒動，她不知道應該怎麼面對孫敏躺在病床上的模樣。
大腹便便的班主任梅良辛不知道什麼時候來的，他坐在林小小身邊，聲音陰晴不定。
“那張紙條上寫了什麼？”
她從孫敏手裡拿紙條的時候，梅良辛也在場，只是礙於醫護人員過來，他沒有當面去問。
林小小沒吭聲，劉凱是臨川高中校長的兒子，平日班主任沒少給他開後門。
“你不會真以為，一張紙條就能當什麼證據，證明什麼吧？”梅良心聲音冷了下來，片刻又緩和幾分，哄騙她說。
“小小，你是個聰明的孩子，有些事不一定非得說出來，裝作不知道對你更有好處。”
“你也不想因為這件事影響到你的升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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