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逸奇怪,神識亂掃,但並沒有掃到他認為能給這漢子認作是底氣所在的設定。
便嶽天傑似乎知道,所以絲毫不以修為來說事,而仍是恭敬的答道;
“在火龍城裡已有貴幫兄弟確認過,也同意,這個……”
他再次看向了蕭逸。
蕭逸猶豫、他猶豫的是要不要現在便將壓了一天一夜的怒火發洩出來。
但他想到了陳越,和那個何靜。
他揹著雙手,昴首挺胸,微笑著看向那一臉冷色的漢子。
“哈哈哈哈,好好好,蕭某佩服,真心佩服,這位將軍,麻煩通報一聲,便說蕭逸來訪,他願見否?”
漢子的驚宅表情還未開始,頭腦靈活的嶽天傑卻已深深的懊悔開了。
“對呀,他一直說他叫蕭逸,我怎麼幾次都忘了報出來,真是……唉!”
那漢子雖未像火龍城裡的那位那樣溼了雙眼,卻也震驚的張大了嘴,瞪大了眼。
他吃驚的看著蕭逸的臉,呆呆的在腦中回憶著,一時竟說不出一個字來。
“怎麼,莫非你也記得我?”蕭逸微笑,頗為感概。
是啊,曾經的敵人啊,就不知他是陳風的下屬,還是陸進的手下。
還得先見張霸!
“蕭……逸……可是王姑娘的那位……”漢子開始化震驚為激動。
“對……我是!”蕭逸不由的伸手摸了下鼻子。
“快,快進屋……我給你沏茶,你,你們,唉,請稍候,我去通報,對,我該去通報!”
漢子手忙腳亂,語無倫次,猶如一隻無頭蒼蠅般亂撞。
嶽天傑震撼了。
“王姑娘……”他喃喃出聲,並看向了一臉感概的蕭逸。
蕭逸卻慢悠悠的去院子裡的竹椅上坐了,隨意的打量著這院子裡的一切。
看的出來,這漢子每天都沒有放棄淬體,包括那《龍象訣》裡的拳術,也就是玉蠍國軍中將士所修的拳法,地上的痕跡清楚的說明了這一點。
漢子匆匆的給他們拿來泉水,卻是不及燒開,已御風前往另一座山頭。
“不用飛劍?”嶽天傑吃驚。
這下,連蕭逸也詫異的看了他一眼。
嶽天傑楞了楞,尷尬的笑問:“這也是煉體的不同之處?”
蕭逸微笑,點了點頭。
不多時,只見遠處呼啦啦的飛來了一大群人,其中一個身材魁梧不下於蕭逸的漢子讓他一下子便認了出來,正是張霸。
只是,在他的身邊沒有看到那陳風。
張霸是很激動的,激動的同樣眼淚隱現。
“兄弟、兄弟啊……”張霸遠遠的便在再加速,那強忍住的淚水終於在見到蕭逸時失去了控制。
他身邊的十幾個漢子也都一樣,就差嚎啕大哭了。
嶽天傑突然便感到了一絲不妙。
實際上這種感覺早在入夜之前他便有了的,但一直不甚清晰,這也是讓他感到有一些後悔的原因。
“也許,我真的應該在那時將他制住再來談?”但這個想法似乎更糟糕!
那時,就是他與兩個築基手下在火龍城裡圍住蕭逸的時候。
蕭逸感到了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