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遠處來了一行人,正是,豐三少,騰紫軒,陸真三人,以及抬在了擔架之上的騰衝,可以瞧見此時的騰衝的確是傷的極重,已經是到了生死邊緣的地步了,也就莊墨寒來的及時,不然此時的騰衝恐怕孟婆湯都喝上了。
可以想見,莊墨寒現是救下了其他的人,最後才來救他的,可以瞧見,此時劍宗的內部的權利之爭已經發展到了什麼地步。
一行三十多人參加宗門大比,此時算上殿主,居然只剩下了五人,可謂是世事難料呀,也多虧了臨行之前,莊墨寒給了凡塵幾張遁空符,不然此時怕是連四大真傳都去見了閻王爺了。
幾人臉色極為難看,誰也不會想到,兩日之間便是這番場景,也不知道,當騰衝醒來的那一刻該是什麼樣的情景,畢竟死的弟子都是第九分殿的精英呀,未來的頂樑柱。
“行了,別在這裡傷懷悲秋了,我們還是趕緊返回第九分殿吧,此時的騰衝是經不了任何的折騰了。”莊墨寒對著眾多弟子說道。
“明白。”說著一行人再次踏上了歸程,前往劍宗最近的城池,藉助傳送陣返回第九分殿,有了劍宗大長老的護送,可沒有殺手敢找上門來了,六品符師的實力可是擺在了那裡。
經過一番折騰,眾人終於平安回到了第九分殿,一路上再也沒起什麼波瀾,雖然眾人明白這事後的真相究竟為何,但是卻沒有任何的證據證明派來這些殺手的究竟是誰。
莊墨寒已經透過屍體確認這些殺手來自於一個叫做風雨的殺手組織,別看名字起的像模像樣的,卻是修真界臭名昭著的刺殺組織,幾乎各大門派都有人死在這個組織的手上,只要有靈石,這個組織可是啥活都接,就看你出不出的起價了。
雖然這種手段不說有多高明,但是買兇殺人卻是極難查詢幕後真兇,畢竟這是花費大代價請來的殺手組織動的手,他們可是及其講究口碑的,可能即使抓到了殺手,也不會供出幕後真兇的,甚至連他們自己可能都不會知道買主究竟是誰。
回到第九分殿的凡塵一行人,並沒有受到隆重的歡迎,而是整個弟子院都沉寂在悲憤之中,誰都沒有想到,參加宗門大比的師兄弟,卻是再也見不到了。
經此一事,可以說第九分殿年輕一輩是損失慘重,當凡塵一行人回到了分殿之中,頓時整個分殿的人馬都憤怒了,尤其是分殿的弟子院,但奈何這口氣卻是註定無處釋放了。
此時本宗二長老的住所,雲帆海匆匆而來,詢問行動的結果,此時的他比任何人都想要凡塵的命,所以才會顯得極為焦急,不復平日的淡定,“師叔,行動結果如何?”
“師侄呀,成大事者,可不能像你這樣毛毛躁躁的,你這樣的心性得鍛鍊,面對任何事都要做到處變不驚才行。”二長老對於雲帆海此時的表現極為不滿。
“師叔,是我焦急了。”雲帆海這才平靜下來,在二長老的面前,他還是不敢放肆的,畢竟想要上位,可是需要面前這位幫寸的。
“哎,行動失敗了,雖然第九分殿一行人馬,只活下了五人,然而凡塵便是其中之一。”二長老將襲殺結果如實告知了雲帆海。
“什麼?難道風雨組織的殺手都是吃乾飯的嗎?只是空有其名而已,那麼周密的計劃,也能落空?”雲帆海憤怒的咆哮道。
“只差一步,功虧一潰呀,若不是莊墨寒那老傢伙發現的太早了,此時那一行人便都已經進了地獄了。”二長老無奈的說道,對於這個結果,也是能接受了。
“那麼,現在該怎麼辦?難道真的將掌教候選人的位置相讓嗎?師叔,我不甘呀!”
“如今之際,也無他法了,第九分殿在騰衝的掌控之中,猶如鐵痛一般,想在裡面動手,幾乎是不可能的了,只得另尋其他的時機了,而那個時機便是三月後的秘境試煉。”
“師叔是說,在秘境試煉中動手?瞭解後患?”
“怎麼,到時裡面都是年輕一輩,可沒有人護著他,難道你還沒有信心親手斬殺凡塵嗎?亦或者說,經此一敗,你對自己的實力沒有自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