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玄五的臉色更加哀怨了起來。
四人紛紛翻身上馬,騎著馬兒朝著城外走去。
一直到出城後,四人才揮舞著馬鞭,一路朝著蜜果林疾馳而去。
不得不說,古言塘送給三人的馬,確實非常棒,很快三人就將玄五遠遠的甩在了身後。
玄五一邊咬牙一邊夾緊馬腹,努力追趕著三人,可是還是漸漸失去了三人的身影。
三人來到莊園才發現小五沒有跟上,白茶摸了摸身下的朱顏,誇獎到:“好孩子,真棒。”
朱顏好像聽明白了白茶的贊許,得意的搖了搖頭。
三人在門口等了一盞茶的時間,玄五才騎著馬趕到,玄五羨慕的看著意氣風發的三匹馬,再看看自己座下氣喘籲籲的馬,更加哀怨了起來。
白茶見小五到來,說到:“走吧,進去看看。”
四人翻身下馬,牽著馬走進莊園,相比上次,這次看到整個莊園要整潔許多,容若飛低聲說:“難道塗北安在?”
白茶搖頭:“不像,如果他在這裡應該有許多人守著莊園了。”
容若飛深以為然:“的確,這附近根本感覺不到有人的氣息,看來是林嘉。”
白茶表示贊同:“應該是。”
想起上次林嘉見到塗北安時候的舉動,白茶斂眸,太恭敬了,不,不僅僅是恭敬,更像是敬畏。
再想起那日在邊域山見到的灰衣人,也是這樣敬畏的面對著塗北安。
這個塗北安真的只是一個大將軍這麼簡單嗎?還有那枚藏著哨子的玉佩……
千絲萬縷繞在心間,讓人看不清辯不明,白茶深吸一口氣又慢慢吐出,平複下心中的波濤洶湧。
還是要先把注意力放在眼前的案子上,要盡快找到芙蓉,拖的時間越久,芙蓉越危險。
白茶一邊慢慢走著一邊四處仔細打量著莊園,不放過一絲一毫的異樣。
與此同時,容若飛也在小心打量著莊園的蛛絲馬跡。
不過可惜,四人一路走到密室所在之處,什麼都沒發現。
將馬兒拴在院門口,四人才走入院中。
來入院中後,看到倒在地上的銀杏樹已經被重新種了回去,正蔫蔫的耷拉著葉子迎風擺動。
此時密室已經緊緊關閉,如果不是事先知道,相信誰也看不出這裡暗藏著一間密室。
白茶循著記憶找到機關,伸手扭動開關,可是隻聽咔的一聲,作為入口的大樹毫無變化。
白茶心知,要麼是塗北安改變了開啟機關的方式,要麼就是塗北安已經毀掉了這間密室。
白茶對身後三人說到:“咱們分頭找找密室的機關吧。”
玄五和玄七應聲後分頭開始尋找起機關,而容若飛則停在原地一動不動。
白茶看著容若飛略一挑眉:“容公子?”
容若飛搖搖頭:“我總覺得這裡不對勁,我得跟著你,免得你遇到危險。”
白茶環顧四周,空氣中確實彌漫著若有若無的詭異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