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冷嗎?”
“不冷了,一開始就沒有多冷。”
“嗯,冷的話就套上衣服,要是還冷——可以抱抱我。”
噗!
此話一出澄一純差點把早飯噴出來,臉上的表情也有些誇張。
見狀,謝卿山面露擔憂地問:“怎麼了,難受嗎?”
澄一純趕忙搖頭否認,撥浪鼓一樣,“不是不是,我就是……我就是突然沒事,你看外面的雪是不是特別大。”快速轉過頭指了指外面。
不是,死嘴你聽聽說了些什麼!
“……”她說,“是特別大。”
手機提示音傳來,謝卿山把聊天框裡的訊息給澄一純看。
“葉皙來訊息了。”
回過頭湊上前一看,是葉皙發來的一條語音。手指輕輕一點,土話就傳了出來。
葉皙說:“謝同學,一純跟你待著沒,她咋不同意俺好友申請嘞。”
聲音一出,澄一純一愣。
腦子短路片刻才想起,今早有兩人給自己發訊息,而自己只回了謝卿山。想到這兒抓緊拿出手機一看,是葉皙的好友申請。
“……”葉皙實名上網,點了透過後謝卿山那邊兒又傳來訊息提示音,還是葉皙。
[葉皙:謝謝我卿山大人,卿山大人萬歲萬歲萬萬歲!]
[葉皙:小貓跪地jpg。]
到了圖書館門口,謝卿山率先下車,澄一純跟隨其後,最後一隻腳踏出去準備落地的下一秒,一不小心打了個滑,身體徑直向旁歪去,好在有人反應快一把拉了回來,撲在了謝卿山懷裡。
這下兩人都懵了。
那股蝴蝶蘭香再次湧入鼻腔,讓她忍不住的想湊上去聞一聞。
反應過來趕忙從懷裡出來,低頭尬笑幾聲,眼飄向別處,“好像快下午了,我們先進去吧,等試卷寫完就去和葉皙彙合。”
謝卿山眨巴眨巴眼,點了點頭,此時此刻顯得有些呆。
圖書館哪裡都一樣,看書的看書,學習的學習,找了一處空位坐下,兩人就開始奮筆疾書,再不寫就來不及了,明天中午就得返校。
澄一純屬於那種一點就通的人,經過上次的指導,這幾張試卷對她來說簡直就是“搜易賊”。
寫到最後一道大題時陷入了沉思,好像謝卿山無時無刻都在監視自己一樣,咬著筆蓋思考了沒幾秒就見有人湊了過來。
謝卿山拿出草稿紙,抬筆在上面邊寫邊說,聲音很細小,不會打擾到任何人。
一靠近就又聞到了香,就像貓貪戀貓薄荷一樣,所以謝卿山講了什麼話,她沒有聽清……
但還是點了點頭。
“抱歉,能再講一遍麼,我好像……沒有聽明白,當然,如果不可以的話也沒關系。”主要是怕耽誤別人完成任務的時間。
而在謝卿山聽到這句話後,不僅沒有拒絕,臉上還能明顯的看出有些開心,嘴角也壓不住的笑了笑。
輕聲道:“當然可以。”
數學題對大部分人來說是較難的,澄一純也不例外,能學到今天這個樣子少不了之前的努力。而謝卿山是數學中的例外,她語文不比數學好,澄一純卻恰恰相反,語文極好……
數學聽多了也是枯燥乏味,許是這道題本身就難,再加上是週末聽題的態度沒有周五好,沒一會兒就分了神。
一會兒扣筆蓋,一會把筆抵在嘴上拖著,又或者在紙上亂寫亂畫。
“……好好聽。”謝卿山低頭冷聲說,“想提成績先聽題。”
被戳穿後不自在的笑了幾聲,這才收斂起來認真聽,這人的耐心很好,又或是隻對她耐心好,講的很通透,十幾分鐘後總算是明白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