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他們帶著唐詩瀠的屍體走出夜市,回到賓館。他們選擇郊外那處平房後面的一片空地,作為埋藏唐詩瀠的地方。
“唐詩瀠。這個平房和你有緣分,所以我們就把你安葬在這裡,希望你會喜歡。”孫沉商跪在唐詩瀠的墓碑前,“這裡壞境不錯,樹木茂盛,樹蔭遮日,是一個不錯的地方。”
郝剛緊攥著拳頭:“是呀。唐詩瀠,你放心,我們一定會給你報仇的。”
王文禮抹抹眼淚,說:“你就安心走吧。”
段陸道:“接下來的事情交給我們,你就放心吧。”
所有的事情辦完後,他們四人離開了這裡,離開了唐詩瀠。
在回去的路上,孫沉商看到了之前他和唐詩瀠坐過的那把木頭白漆雙人椅子,心裡泛出一陣痛楚和哀傷。之前,他還和唐詩瀠一起來到這裡遊玩,他們倆就坐在這把雙人椅子上聊天,欣賞著這裡的美好景色。可是如今,這裡的景色沒變,椅子依舊在原地,可是唐詩瀠卻走了,永遠地離開了他。看到這一幕,他的內心如同刀割。
見孫沉商怔住了,表情痛苦而扭曲,段落有點擔心地問:“你沒事吧?”
孫沉商扭頭望著那處平房,又回頭瞅著椅子,語氣沉重地道:“我沒事,我們先回去吧。”
回去後,孫沉商道:“現在唐詩瀠已經……好了,不說了這個了。首先,我要謝謝你們,是你們把我喚醒,把我從巨大的痛苦中解脫出來。謝謝你們。”
段陸道:“別客氣,這都是我們應該做的。”
“是啊,我們可不想看到你……頹廢下去。”
“好了,客氣的話我也就多不說了。現在,我們已經把唐詩瀠安葬,接下來要做的,就是為她復仇。”他目光凶神,特意加重最後兩個字的語氣。
“放心,我們一定會找到這個兇手的!”
孫沉商道:“郝剛,你再把當時去找唐詩瀠的情景詳細說一遍,看看有什麼線索沒。”
“好。”郝剛理清了一下思緒,繼續道,“當時我們發現老闆不見了,我就去找唐詩瀠。結果我到那的時候,就看到了她的屍體。就這些了。”
“當時你有沒有看到什麼人?”
“沒有。當時唐詩瀠的頭顱已經被割下來。我肯定是去晚了。”
“後來,我們三個又去附近找了一遍,也是沒有什麼發現。”段陸補充道,“就在你陪她的那個時候,我們去找的。”
“你們覺得兇手會是誰?”
郝剛道:“我想應該是之前想殺唐詩瀠的那個殺手。”
“你們倆呢?”
“我覺得也是。”
“我也是。”
“我也覺得很可能是他,”孫沉商最後道,“但是很可惜,當時我沒有看清他的樣子。”
郝剛想道:“這個兇手既然割下來唐詩瀠的頭顱,就說明他應該是和賣人頭的老闆是一夥的。這樣的話,我們雖然沒看到那個殺手的樣子,但是知道老闆的樣子。我認為,我們要是找到了那個老闆,很可能就會找到那個兇手。”
段陸喊道:“對,他們倆是一丘之貉。”
孫沉商沉吟後道:“那我們就從那個老闆入手,先找到他,然後透過他,找到那個兇手。”
“媽的,老子一定要禽獸宰了他們倆!”
“可現在的問題是,老闆已經不見了,我們該去哪找到他呢?”段陸覺得無從下手。
孫沉商想了想說:“夜市,我想那個老闆應該就藏在夜市的某個角落裡,我們就算是掘地三尺,也要找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