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邊的司徒傑沉默了下來,過了會兒,他才凝聲問道:“趙易勝,我搞我的電競,與你何干?莫非我哪裡惹到你了?”通話是開著擴音的,所有人都能清楚的聽到司徒傑的這番話,眾人暗暗吃驚,這趙易勝到底是什麼人啊?新老闆話明顯底氣不足啊。“你沒惹到我。”“那你是什麼意思?”“你他媽惹到我兄弟了。”“你兄弟?誰?”“徐浩。”“徐浩是你兄弟?”“對。”“你什麼時候認了個兄弟,我怎麼不知道?”“靠,老子早上起床拉泡屎是不是也要打電話通知你一聲?別這些廢話,老子現在就在永夜俱樂部,一句話,我現在就要把人帶走,你同不同意?”趙易勝完全不給司徒傑面子。司徒傑忽然再一次沉默下來,顯然,他不想就這麼放徐浩離開。“不同意?”趙易勝皺起了眉頭。“趙易勝,我承認你牛逼,但是我司徒傑也不是什麼人都能欺負的,你把他帶走就把他帶走,要是傳了出來,我的臉往哪裡擱?”司徒傑語氣不悅道。“我給你臺階下,你就乖乖順著走下來,不要到時候被我打臉,你又我仗勢欺人,最後給你一次機會,讓不讓我把人帶走?”趙易勝道。過了會兒,司徒傑哼了聲道:“一個億,我同意放他走。”“放你媽的狗臭屁,我怕你有命拿沒命花,行了,繼續談下去也沒意思了,我們澤城見。”完,趙易勝直接伸手把電話結束通話,然後很霸氣的掃了眾人一眼,道:“也就是在上海了,要他媽在澤城,你們這些人全都要被我丟去河裡餵魚。”眾人瑟瑟發抖,有的繼續跪在地上,有的被趙易勝踢翻後乾脆躺著了,他們不是起不來,而是完全不敢起來,趙易勝的氣場太足了,加上又有槍,連保安都不敢吭聲,他們那裡敢放肆?“走了兄弟,哥帶你回家,狗屁司徒傑,老子回去掐死他。”趙易勝把徐浩手裡的槍拿過來放褲兜裡,然後摟著徐浩就準備離開。這時,一直很淡定的慕容君開口了,他道:“雪落無痕,我們會有機會真正較量一次的,對不對?”聞言,徐浩停下來回頭看著慕容君,重重點頭道:“如無意外的話,春季賽一較高下。”“我等著你。”慕容君道。“好。”完,徐浩正打算回頭,但,他忽然想起之前慕容君幫助過他,他又道:“謝謝。”“舉手之勞。”慕容君知道徐浩為何要跟他謝謝,雖然最後他暗示的方法並沒有什麼作用,可他的出發點是好的,他也是整個永夜俱樂部唯一一個沒有欺辱過徐浩的人。徐浩微微一笑,然後跟著趙易勝一起離開了,至於他帶來的東西,他什麼都沒要,只是一些隨身物品和生活用品,他現在只想儘快離開這棟大樓,因為,他終於脫離苦海了。來到樓下後,徐浩感激道:“勝哥,謝謝,又麻煩到你了。”“謝個屁,我他媽很生氣。”趙易勝怒道。徐浩露出了苦笑,趙易勝見狀,停下道:“你忘了我跟你過什麼話了?”“沒忘,你過遇到任何解決不了的困難就找你。”徐浩道。“既然沒忘,你為什麼不早點打電話給我?你是覺得我沒有能力幫你,是不是?”趙易勝質問道。徐浩搖頭,解釋道:“勝哥,你已經幫我太多了,我怎麼好意思一次又一次的麻煩你?”“別跟我這些沒用的,你寧願吃苦受委屈都不肯打電話給我,我實話告訴你,我現在很生氣。”趙易勝虎著臉,話的聲音就像喇叭在耳邊震似的,好在徐浩也有些習慣了,臉上繼續露著苦笑。“我知道你不想依賴別人生存,但我要告訴你,這個社會就是這樣,誰的關係硬,誰就能稱王,你想要自己一個人闖,沒問題,可是,你不好好利用身邊能夠利用的資源去闖,那就是你蠢。”趙易勝道。“我知道了。”徐浩一副受教的樣子點了點頭。“媽的,你剛才就應該弄死一兩個,省的現在讓我憋一肚子氣。”趙易勝惡狠狠的完後,又道:“算了算了,弄這些阿貓阿狗也沒什麼意思,走,殺回澤城哥帶你去幹狗傑,他敢放個屁,我當場打掉他的牙。”徐浩現在關心的不是回澤城是幹司徒傑,他關心的是李箐箐,因為他一直覺得李箐箐不會心甘情願的把他賣了,李箐箐一定有不得已的苦衷,於是,倆人坐車前往機場的時候,徐浩道:“勝哥,可不可以幫我查一下李箐箐在那?”“你的是上次被禿頂男吃豆腐那個女的?”趙易勝問道。“嗯,就是她,我和司徒傑有矛盾就是因為她,我被迫來到上海也是因為她。”徐浩點頭道。“想不到她是這種女人,虧得老子上次還幫她,早知道就讓禿頂男把她睡了。”趙易勝一臉懊悔。“勝哥,你誤會了,我的意思是...”沒辦法,徐浩只好簡約的跟他解釋了一下,然後才附加了一句:“我懷疑是司徒傑逼她把我的合約賣掉的,我已經快三個月聯絡不到她了,我很著急。”“我呢,那女的看著也不像水性楊花貪慕虛榮的人啊,不用查了,如果你的是真的,他們倆之前有婚約,按照司徒傑的尿性,他必然會想辦法令你的女人就範,要麼用家裡的背影強壓,要麼用你的人身安全威脅,這些手段基本上都是司徒傑喜歡用的,這幾年澤城被他糟蹋的女大學生,清純妹妹不知道有多少了,要不是仗著他老子有點能力,他早就被人打死了。”趙易勝撇撇嘴道。聞言,徐浩心想,難道李箐箐會他的未婚夫是個廢物人渣,假如趙易勝所言非虛的話,那司徒家還真是個人渣敗類啊。“別急,我讓人去查一下。”趙易勝見徐浩還是惴惴不安,於是拿出手機當場打電話叫人去查司徒傑現在在哪,在幹什麼。半時左右,倆人抵達機場,趙易勝去取票的時候,徐浩喊住了他,並左顧右盼,見周圍沒警察之類的,他才低聲問道:“勝哥,你身上還揣著一把槍啊,就這樣坐飛機不怕被檢查出來嗎?”“怕個屁。”趙易勝撇嘴。徐浩瞪大眼睛,一臉震驚的看著趙易勝,帶槍做飛機都不怕?趙易勝的家庭背景到底有多牛逼啊?結果他正在震驚的時候,趙易勝看到前面有個垃圾桶,他把槍從兜裡拿出來直接扔了進去,道:“這樣不就沒事了?”徐浩長出了口氣,剛才趙易勝‘怕個屁’的時候真的嚇到他了,安檢連個打火機都不準帶過去,他要是能把槍帶進去的話,那也太牛逼了,還好,趙易勝把槍丟了。倆人取了票過了安檢上飛機後,徐浩聲的問道:“勝哥,是真的槍嗎?”他很好奇,因為他從來沒有見過真正的槍,雖然趙易勝遞給他的時候感覺沉甸甸的,但,他還是不太敢相信那是一把真槍,要知道趙易勝是從澤城趕來上海帶他回家的啊,槍過不了安檢,顯然,趙易勝是來到上海以後才拿到槍的,那麼,他的槍從何而來?這就是徐浩疑惑不解的地方。“真假你剛才在俱樂部的時候為什麼不試一試?”趙易勝忽然露出了一抹調侃的笑意。“呃。”徐浩一怔,接著苦笑道:“實話,我和他們也沒什麼深仇大恨,揍一頓還可以,至於開槍殺人的話,沒那個必要啊。”趙易勝一聽這話,頓時面色一凝,道:“兄弟,你不要把這個社會想的太過美好,當然,我也不否認有美好的一面,可是,美好的背後就是殘忍黑暗的另一面,那是人們撕下偽裝面具的樣子,你永遠要記住,在利益面前,所謂的兄弟都是狗屁。”徐浩個人不太認同趙易勝的這番話,有點過於偏激了,不過他也沒出言否定,每個人的際遇和生活環境不一樣,趙易勝的經歷不等同於他的經歷,他無法真正的體會到趙易勝對這個社會的評價和看法。或許有那麼一,他有了和趙易勝相同的經歷之後,不定他就會徹底認同趙易勝的看法了,但,絕對不是現在。三個多時後,飛機在澤城機場降落,徐浩和趙易勝一起下機離開後,還沒坐車,趙易勝的手機鈴聲就響了起來,他接通後喂了一聲,問道:“什麼情況?”由於沒開擴音,徐浩聽不到打來電話那人了些什麼,他只知道趙易勝的臉色微微一變,隨後,他哼了一聲道:“還好時間剛剛趕得及,否則過了今就難辦了,行,你馬上回去告訴我哥,讓他帶人來支援我,你就我被司徒家的瘋狗咬了,再不來就連渣都不剩了,到時候他們只能每年過清明的時候拎著東西去拜祭我了。”“......”徐浩心裡流過一團暖流,是感動。等趙易勝掛了電話後,他順手在機場門口攔了一輛車,道:“先上車再。”“嗯。”車上,趙易勝了目的地後,這才看向徐浩道:“幸虧你昨打電話給我,要是你再慢幾打給我的話,你的女人就要變成別人明媒正娶的老婆了,到時候你想哭都哭不出來。”“變成別人明媒正娶的老婆?”徐浩一愣。“今,明耀大酒店,你的女人和司徒傑正式結婚,司徒家大手筆包下了整個明耀大酒店,非常高調,我的人一查就查出來了,不過之前在飛機上,手機打不通,所以一直等到現在才通知我。”趙易勝道。徐浩一聽今是李箐箐和司徒傑結婚的日子,面色瞬間變的蒼白如紙,要不是現在坐在車裡,他感覺自己會有那麼一剎那頭腦空白站不穩,才幾個月沒聯絡,李箐箐怎麼就要跟司徒傑結婚了?這訊息來的實在是太突然了,他久久回不過神來。“現在機會擺在你眼前,如果你算了,我馬上送你回家,如果你咽不下這口氣,我帶你去把你的女人搶回來。”趙易勝道。徐浩愣怔了半,最後才有些不知所措的了句:“我不知道她是不是自願的。”“不知道就問啊。”“我已經沒有她任何的聯絡方式了。”徐浩露出了無奈的苦笑,早在他離開澤城去上海之前,李箐箐已經把他的號碼拉黑,微信刪了,試問,他如何能聯絡到李箐箐?“你傻啊,沒有聯絡方式就當面問。”完,趙易勝催促司機道:“開快點,明耀大酒店。”“已經夠快了。”趙易勝二話不從錢包裡拿出一摞錢丟給司機,道:“十分鐘之內必須趕到明耀大酒店。”“沒問題,包在我身上。”司機咧嘴笑了起來,隨後,他展現出了他多年開計程車的經驗,各種見縫鑽,各種超路,近路,原本二十多分鐘的車程,他才用了八分鐘就趕到了。趙易勝和徐浩下車後,今的明耀大酒店特別的喜慶,門口停滿了各種豪車還有貼著喜字的婚車,由於是包了整家酒店,所以一樓大廳之外站著許多負責迎賓的服務員以及一大塊掛滿了鮮花的婚牌,婚牌上方是一張婚紗照,徐浩愣愣的站在婚牌面前盯著上面的超大婚紗照,李箐箐穿著白色婚紗,戴著銀色皇冠,微笑起來的樣子簡直像使一樣聖潔美麗。婚紗的右邊是司徒傑,他很帥氣,穿著一身白色西裝輕輕扶著李箐箐的腰肢,倆人一起仰頭看著蔚藍的空,單看這張甜蜜的婚紗照,徐浩就有一種立馬轉身離開的衝動。因為他在李箐箐眼裡看不到絲毫委屈和痛苦,換言之,李箐箐並非有什麼不得已的苦衷,而是心甘情願嫁給司徒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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