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淨深可以稱之為高僧,要是光看這低眉聳眼認真誦讀經文模樣的話。
半個時辰後,金剛經到了尾聲,淨深睜開雙目,眉眼間帶著一絲疲憊。
金剛經全文五千多字,字字蘊含法力,要不是大和尚法力高深已至玉液巔峰,估計朗誦到一半就得半途而廢。
四周的黑幕在經過佛門經文的洗禮之後在淺淺的變淡,至少以郭雲珂的視力已經能清楚的視物。
也不知是不是他的錯覺,他感覺四周的黑色全部被那道抱著嬰兒的身影吸收去了。
因為此時這道身影黑得讓人不敢直視,宛如一個黑洞,只是稍微看那麼一下就感覺到精神一陣恍惚。
“破~”
淨深誦經聲剛落,張斐然口中唸唸有詞,最後一個破字剛落,他的手中捏著一張紫色符紙徑直射向那道抱著嬰兒的身影。
“啪~噼啪~”
符紙剛落到黑色身影上就噼啪作響,一道道紫色雷弧瞬間就爬滿了那道身影的全身,只是幾個呼吸間,這個黑色身影彷彿是承受不住雷霆的肆虐,破碎成數不清的黑塊,被紫色雷蛇吞噬。
黑暗如潮水般退去,夜色恢復如常。
城市裡斑斕的霓虹燈,車來車往,人聲喧囂,郭雲珂眯著眼打量了下四周,終於是正常了。
唯一還不正常的便是在他們不遠處的白蘭閣酒樓。
此時白蘭閣整棟酒樓一片漆黑,是節次分明的黑。
酒樓一樓黑的發亮,二層目視看起來比一樓要淺上不上,越是往上,顏色越淺。
“根源在地下?這可不好找,得把這棟樓爆破了再找人來清理,這時間上最少要一天。”
淨深和尚散去了法力不再冒金光,他摸了摸碩大的呈亮光頭,兩條眉毛擰在一起說道。
“有沒有可能,酒店裡修了地下暗室?”
張斐然瞥了眼大和尚,提出異議。
“先不說裡面情況不明,地形複雜,咋?修了暗室你能找出來?”
淨深不屑的看了張斐然一眼嗆聲道。
張斐然沉默,不再說話,好像在琢磨淨深和尚剛剛提出的爆破酒樓的可行性。
郭雲珂看著兩人,心中直呼好傢伙,這兩人不知是不是有什麼愛恨情仇糾纏,這個時候也不忘相愛相殺。
他覺得,這兩人挺有趣。
“轟轟轟~”
“轟隆~~~”
郭雲珂只感覺到腳底傳來震感,他腳下五指倒扣,猶如老樹生根一般穩穩紮在地面上。
也是在這時,他便看到了令他目瞪口呆的景象。
只見整棟白蘭閣酒樓從上往下抖落著粉末,偏偏這些粉末落地後又凝聚在一起。
約莫十分鐘後,白蘭閣酒樓消失不見,原址上取而代之的是一座高約一米寬約三米的石臺,石臺上有一尊高數米的黑色石像。
這尊石像彷彿在地底留存了很長時間,混亂的泥土覆蓋在它的身上,那漆黑如墨的黑色裡夾雜著些許的土黃色脈絡,看起來就像是一尊充滿了裂痕的黑色玻璃像。
“咔嚓~轟~”
喜歡我有一枚真君令請大家收藏:()我有一枚真君令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