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跟性命比起來,生氣還是次要的事情,又被對方哄了幾句後,她含氣看向對方:“郎君既然說知道錯了,不妨與妾身言說一二,接下來該當如何?”
接下來,郭汜想了想:“我去找稚然兄分說清楚便是了。”
說著,他想起對方一開始問的問題,解釋道:“夫人有所不知,我與稚然兄先前不曾宴飲,俱是因為那陸伯安在,如今他已經離開長安返回兗州了,想來很快夫人就能看到我去稚然兄府上宴飲了。”
他說的信誓旦旦,王氏卻有些半信半疑。
面對王氏的半信半疑,郭汜看起來越發自信,整個一副相信我,沒問題的架勢。
然而一個月過去了,車騎將軍府上的宴飲邀請沒有等到,羌胡來犯的訊息倒是等來了。
那日散朝之後,李傕一回到自己府上就將之前招待郭汜時用過的一套酒具摔了。
如果說之前還在猶豫要按兵不動還是快刀斬亂麻,現在他已經有了答案了。
郭汜、天子,當真是欺人太甚!
雖然前不久自己的親信部將,將被自己叫來的胡人殺了個七七八八,但李傕還是非常有自信的,他一邊聯系韓遂、馬騰,一邊也沒有忘記其他的羌胡首領。
從那場圍殺中逃出生天的一位首領,在李傕第一次派人前來聯絡時,那叫一個破口大罵,前來談判的人都被他踹了好幾腳。
“你回去告訴李傕那個王八蛋,老子要是再信他的邪,老子就是狗!”
其言語之粗鄙,讓被踹的使者回去後都不好對李傕開口。
第二次派人前來聯絡時,他倒是沒有踹人了,只是罵罵咧咧的話語依舊“髒亂差”。
只是在使者離開之後,他忍不住在自家地盤上轉了一圈。
之前去的那一趟死了不少人啊,但至少沒有死全。
等到第三次派人前來,這次不再是單單只有人來了,還帶上了些許財物,首領也不再罵人了,態度瞬間曖昧了不少。
第四次……
首領:汪。
李傕本身的勢力就超過郭汜,再加上他請來的外援,戰爭的勝利天平往哪邊倒幾乎是沒有疑問的事情。
但也只是幾乎是,郭汜與天子表示:如果我方派出一位毒士,閣下又當如何應對呢?
————————————————————
長安的暗潮洶湧,回到兗州的陸離是暫且不知曉的。
他只是成功幫助曹操領取了愛的號碼牌,然後在回來的路上字面意義的借力打力,殺了胡人的同時又坑了李傕一把而已。
然而陸離不曾想到的是,自己這個坑後面不僅跟著許許多多的連鎖反應,還幾乎一步到位的將迎奉天子的任務進度條拉到了大後面。
陸離眼看著自己歷史改變任務進度條突然來到了百分之九十一,這還在尋找原因,沒過多久原因就來了。
長安那邊李傕、郭汜等人相爭,還引來了羌胡作亂,劉協在被左右拉扯了一番後,在忠臣的護衛下踏上了逃……遷回洛陽的路程。
此訊一經傳來,天下震動,陸離也迎來了曹營眾人的注目禮。
陸離:我要說這是不小心的,你們相信嗎?
聰明人都能猜出來,這件事情如此迅速的發展到現在這個地步,怕是與陸離回來路上的神來一筆不無關系。
眼看著陣營貢獻度來到了百分之九十三,陸離對著眾人回以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