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他苦笑了一聲住了口,旋即看向楚念道:“我能請郡主幫我個忙嗎?”
楚念眉頭鬆動了幾分,“這個不急,你還要告訴我,為何你能與明月不見面,也能使得明月如今陷入幻術的事情,是有什麼媒介?”
見黃奕似乎真的不會開口,楚念才無奈的搖了搖頭,“好吧,那我不勉強你。”
楚念沒說話,便見黃奕抬頭道:“我希望郡主能用幻術……將明月公主記憶中的我徹底除去。”
他仰頭望著天,原本晴空萬里的天色卻忽然烏雲密佈,好似在昭示著這幻境另一半的主人的心情。
見狀,楚念微微擰了擰眉頭,“你確定,你希望明月徹底忘了你?”
楚念低頭沉思了一會兒,“好吧,我答應你的要求。”
黃奕啞然,他擰著眉頭看著楚唸的身影緩緩消失在原地,片刻後,方才收回了眸子,暗自苦笑了一聲,“這一切,我獨自一人承擔就好了。”
一雙眼睛驀然睜開,他看著四周空洞的場景,抬起自己髒兮兮的手,上頭似乎還殘存著一絲佳人的餘溫,“這塵世,也不過大夢一場呢……”
楚念緩緩甦醒的檔口,明月依舊昏迷著,而一旁的明巧最先湊上來。
楚念擺了擺手表示無礙,接著便見她轉身看向榻上的明月,面色沉靜。
楚念轉頭看向藥王,藥王頓時會意,從一旁端來梅香早已準備好的藥,楚念將藥遞給了明巧,明巧連忙扶著明月坐起來,“皇姐,你有沒有事?你有沒有……算了,先喝藥,沒事了就好。”
明巧古怪的看了一眼明月,又疑惑的看了楚念一眼,見楚念輕輕搖了搖頭,這方放心的長舒了一口氣,“沒事,你也許只是中暑了,休息幾日就好了,這些日子你就在我和楚念這裡好好遊玩兒,楚念已經跟良妃娘娘打過招呼了,你晚個十天半個月再回宮都不遲。”
這方便見楚念轉身,“我出去一趟,明月你好好休息。”
明巧有些心疼的的撫了撫她的背,“沒事了,一切都過去了。”
楚念微微皺了皺眉頭,沉思了一會兒,也覺得明修所言在理,便是輕輕點了點頭道:“的確如此,那我們……將明月送到郊外的私宅去?”
楚念笑了笑道:“自然是要故技重施,我約莫著,良妃娘娘和令妃娘娘那一齣戲,還沒有被人發現呢。”
聞言,明修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方才道:“如此倒也好,將明月送出了京城,我們就放出訊息。”
……
而明月回宮之後便如良妃一般閉戶不出,彷彿是在與什麼人生悶氣。
不過好在就算約不到明月,良妃總沒理由拒絕。
“你初入宮的時候,與哀家的關係也是極好的,現在怎麼就如此生疏,快些免禮平身,我聽說你這幾日食慾不振,可叫人準備了上好的開胃茶和飯菜,待會兒你也好留下陪哀家一同同個晚膳。”
太后笑了笑,沒說話,好一會兒,才開口道:“沒事,哀家理解你的立場,畢竟,外頭可還有兩個龐然大物在威脅你,而哀家又老了,無法替你提供一個好的避風港,你去投奔他人也實屬平常。”
太后沒說話,她慢條斯理的端起一盞茶送入口中,直至良妃獨自一人在下首坐得渾身不自在,她才後知後覺的開口道:“對了,聽說明月病了,她如今如何了?”
望見良妃似乎十分憂愁的模樣,太后方才嘆了口氣道:“明月的事情我也聽說過了,說起此事,也著實是可惜,明明是個才華不錯的大好青年,哀家也一度覺得明月的眼光沒有錯,怎的就無緣無故的被明修按上了一個叛國的罪名?”
而此刻太后便是裝聾作啞,估摸著既然良妃都已經和令妃決裂,此事楚念他們應當也沒與良妃提過,只是不曾想,此刻的良妃,也不過是同她演戲罷了。
“你有沒有想過,這事兒可能是明修和楚念他們二人故意的?”
“可倘若明月當真嫁給了那黃奕,那黃奕日後又是個能上一層樓的人才,到時候,不就等於是你……或者說淮南王手下多了一重威脅?”
見良妃依舊面色猶豫,太后連忙趁熱打鐵,“你好好想想,你和令妃之間決裂,有沒有楚念參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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