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權拂袖上前.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他的身上。
不過大多數的眼神都是對王權存在著懷疑。
感染病患們無不這樣認為。
南陽神醫張仲景判定下來說沒救的病,這世間便不可能有人能治。
哪怕是神仙來了也不行。
但病患們都是將死之人,試一試又有何妨。
所以。
感染瘟疫計程車兵們並沒有阻攔王權,而是在不信任的情況之下選擇了死馬當做活馬醫。
方才張仲景為之把脈的那個奄奄一息的病患面前,站著的程昱那是對王權一臉不屑。
“年輕人,不要太氣盛!會吃虧的……”程昱冷冰冰的對著王權說了一句,
若是搗亂,他立刻讓人稟告丞相,彈劾張遼這幫人。
可程昱話還沒說完。
王權臉上掛著和善笑容,但右手卻一點也不和善的伸到了程昱的臉上,輕輕拍了兩下,
“不氣盛能叫年輕人?”
站在病患面前擋著的程昱,被王權這下搞得面紅耳赤,欲想反抗之時。
但立馬被黑臉的魏延拔刀嚇了一跳。
對此程昱沒說什麼。
只是偷偷的瞄了老將黃忠一眼。
然後規矩的朝旁邊後退半步,給王權讓開了路。
有這個老頭風清揚富貴在場,還是不要輕舉妄動的好。
這小老頭可是拒絕了丞相任命的祭酒軍師之位。
不過……
你們派這小年輕來處理南陽神醫張仲景都做不成的事,不是等著吾程昱彈劾到丞相那裡去嗎?
王權邁過程昱徑直走到草堆旁,心中暗道人仗狗勢的感覺真爽。
回去給魏延加雞腿。
不不不。
應該是仗勢欺人的感覺真爽!
此刻,眼前的草堆上便是奄奄一息計程車兵。
骨瘦嶙峋整一個就是營養不良的樣子。
看模樣都比王權年紀還小,大概十六七歲的樣子。
王權伸手摸了一下男孩的額頭。
很燙,高燒溫度。
掰開嘴巴,舌苔發黃,有暗點。
瞳孔還開始有些渙散。
見此,王權心裡還是有些犯嘀咕的。
雖說男孩這病情的確是和之前黃忠之子黃敘的一個症狀,患病程度情況也是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