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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寬厚提著乙不知跑了多遠。直到朱寬厚快沒了力氣,這才把乙放下。不過看著這距離,雖然離兩當山遠了,但是肯定還沒出廬州境內。
想著醜竟然沒有追來,乙知道侯國興已經是動了怒。不然以醜著急立功的性子,他怎麼會放過這麼好的機會?
不過現在卻也不是想這些事的時候,因為朱寬厚此時的臉已經越來越白了。穿透他身體的長劍就那樣插在他的身體裡,人一動,血也順著長劍流了出來。見著朱寬厚這模樣,乙想殺他也覺得沒有必要了。因為只要自己不管他,朱寬厚必定必死無疑。
但是看著奄奄一息的朱寬厚,乙心中實在是有些想不明白為什麼朱寬厚不躲自己那一劍。想著此,乙扶著朱寬厚就進了前方的一處破廟裡。她必須要問清楚。不然等朱寬厚死了,她心中的這個疙瘩就會越來越大。乙不想給自己留下魔障。所以她必須問清楚。
將朱寬厚扶到破廟之後,乙看著再也沒了不正經樣子的朱寬厚心中突然生出了一股異樣。但是想著自己的身份,她卻忍住了胡思亂想的心!
只見乙趁朱寬厚沒有注意之時,一把就將穿過朱寬厚身子的長劍給拔了出來。然後再以點穴手法止住了朱寬厚的傷口。但是即使如此,那傷口的血還是在一點一點的往出冒。
而在乙將劍拔出之時,朱寬厚竟是連一絲一毫的聲音也沒有發出來。而看著他暈暈欲睡的樣子,乙突然覺得朱寬厚可能要脫力暈過去了。見著此,乙直接以劍指著朱寬厚,喝問道:
“說。你為什麼不出劍?為什麼不躲?”
乙是沒得選擇。如果現在不問,那等朱寬厚暈過去之後她就得照顧朱寬厚,等他再醒了才能問。所以他必須現在趁著朱寬厚還沒暈的時候問出答案。然後直接轉身離去,任由朱寬厚在這裡自生自滅。
而看著乙的長劍和乙那冰冷的眼神。臉色煞白的朱寬厚卻是笑了。雖然笑的不是很明顯,但是在他那沒了紅暈的臉上,卻是很容易就被乙看在了眼裡。
見著朱寬厚笑了,乙心中實為不解。而且她也不想知道朱寬厚為什麼要笑,她只想知道朱寬厚為什麼不躲也不出劍。她可不相信朱寬厚沒有那實力。
“快說。不然我就一劍殺了你。以報上次你挑開我面紗之仇!”
聽著乙的話,朱寬厚微微咳嗽了幾聲,傷口往出冒的血也更多了。朱寬厚穩住氣息,輕聲道:
“我……我以為你不會…不會真的出劍!”
“你以為我不會出劍?你憑什麼以為我不會出劍?”乙聽著不由低聲冷喝。
“因為換作我……我也不會對你……”
話還沒說完,朱寬厚的身子直接是一軟,本是躺在草堆上的他就像是徹底沒了力氣一般。見著他這樣子,乙即使想再問也沒了機會。
見著已經徹底暈厥的朱寬厚,乙突然發現眼前這個人除了不正經、吊兒郎當的之外,也就愛喝個酒。其他的什麼都好。
“他為什麼就不會?”乙在心中不停的問自己。
乙捉摸不透朱寬厚再想什麼,也不知道他說的是真是假。但是此時的她突然想起了沐濤對自己說的話。
“難道他真的喜歡我?”
乙在心中想著,突然又搖了搖頭。畢竟兩人的身份就註定了兩人的對立。
想著此,乙就直接收起長劍準備離去。但是才走了幾步,她卻又頓住了。再走幾步,她心中更是猶豫了。還沒出廟門,她直接就轉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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