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好的沉魚落雁,閉月羞花呢,怎麼只剩下魚雁了?神使不依,魚雁太沒有內涵了,感覺一點都不好聽。
神使快走幾步,趕上伊止的步伐,喘著粗氣說道:“魚雁太難聽了,不行,你重新想一個,想一個與姐美貌搭配的名字來。”
神使已經不在用本座這個自稱了,她自己估計還沒有意識到。這是不是因為她被壓抑的太久了,所以屈服了?不管怎麼樣,她覺得,在這個小子面前,稱姐是絕對有資格的。
伊止捏著下巴,思量了一會說道:“既然不喜歡魚雁,那就叫閉羞吧,也是一個不錯的名字呢。”
神使臉色一黃,一口槽卡在喉嚨,也不知道該不該吐。這小子,是不氣死不罷休麼,想個好聽一點的名字,就那麼難麼。瞧他那黔驢技窮的模樣,怕是想不出什麼好名字了。
“算了,魚雁就魚雁吧,反正只是一個丫鬟的代號而已。又不是我的別名,我也沒必要操那份心。”魚雁不敢再讓伊止想詞了,止不住還要想出什麼噁心的詞彙來呢。
反正,只要獲得了自由,恢復了容貌,所有人都知道她是神使。丫鬟魚雁嘛,那只是個不曾存在的虛幻而已,沒有誰會去在意的。
魚雁從來都沒有想到,這個名字從這一刻開始,會跟隨她一生。
昌陵城就在眼前,只要進了城,她就打算找機會,與通天社的潛伏者接上頭。到時候,只要能把這小子拿下,恢復容貌什麼的,那都是分分鐘的事。
想到這一層,她的心情立馬好了一大截。臭小子,不要落在姐手裡,有你哭著求饒的時候呢。哈哈,姐似乎看到了黎明的曙光,似乎看到了這個小子的場景。
開心起來的魚雁,蹦躂的就像一個小姑娘,來她自己都沒有察覺到自己的萌樣。她也不知道是哪來的精神,走在了前面,要趕緊入城。
進來昌陵城之後,魚雁各種留意,完全沒有發現潛伏者的蹤跡。似乎連個暗號,標誌啥的,都沒有看到,這讓她心生疑惑,難道是出了什麼事情嗎?
原本,阿帕斯想拉著小白一起,讓伊止帶著去逛街的。可是,小白怕她的身份,被人認出來,另外她也確實不喜歡逛街,就藉故說抓緊時間修煉,不去了。
既然小白不去了,阿帕斯覺得也沒啥意思,外面那個神使,又不是一路人,沒必要和她套近乎,也就不去了。這次先欠著吧,等將來一定要補上才行。
伊止來到了修行者協會分會,只是在這裡站了站,並沒有進去了。這裡是他與蕭雅芝第一次分開的時候,那時候都沒有想過,會不會再見到。
後來,在青修院,那個新生挑戰大會上,又見到了。可這一次,她不辭而別,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再見到。想到這裡,他不禁有些觸動,眼眶有些溼潤。
魚雁看到這一幕,故意挖苦道:“吆,這是要澆花嗎?這麼容易就灑水,還是男子漢大丈夫嗎?還是早一點把我放了吧,你好我也好。”
伊止沒有理她,離開了這個地方,又往別的地方走去。他原本是想去昌陵侯府的,可是一想,侯府怕是在通天社潛伏者的監視下吧。
這個時候,去昌陵侯府,少不了麻煩。再說,還沒有熟到翻牆進去的地步,人家直接當入侵者,給擊斃了可咋辦。造化境修者沒有的話,天魂境修者是少不了的。
這兩種強者,不管遇上哪一種,以伊止目前的修為,晚上剛不過的。那還是找個客棧住下吧,明天找個商隊,然後一同去朝陽城。
“掌櫃的,給我來一間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