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唐元外啼哭,雙手捂住臉,悲傷欲絕,“姨太太,這是真的啊!千真萬確,監察禦史部禁衛軍頭兒唐杜宇親口告訴我的啊!”
唐元外邊哭邊從捂住臉手指縫隙裡,觀察姨太太一舉一動,本以為回到狀元府把這噩耗告訴姨太太要受狂風暴雨的一頓臭罵。
誰知姨太太只是悲傷啼哭,哭一陣子,只是對他說:“老爺,趕快去上奏皇上菁華公子啊!”狀元老爺唐元外搖搖頭,“姨太太,沒有用啊!皇上菁華公子對這件事,敷衍了事,我也不知道為啥子?”
聽到狀元老爺唐元外話語,龍女淩波仙子心裡一陣糾結,心裡暗自罵皇上菁華公子,“皇上菁華公子這一招,明白人看不懂,我可心裡明白,皇上菁華公子借刀殺唐貴申這個競爭我的情敵啊!”
她強壓滿腔怒火,眼睛流淚走到狀元老爺唐元外他們身邊,哽咽向唐元外夫妻抱拳施禮,“唐元外老爺,姨太太,你們想想辦法,搭救公子唐貴申,不要等皇上菁華公子派的禁衛軍搭救,晚了,公子唐貴申,肯定有危險。”
一聽龍女淩波仙子話語,姨太太嗚嗚又啼哭,劉美嬌抹抹香腮上淚珠兒,走到唐元外身邊,拉住他手,“舅舅,快派兵搭救表弟唐貴申。”
唐元外茫然擦去眼淚,點點頭,自言自語,“嗯,為了公子唐貴申我兒,我這個禮部尚書官職已經沒什麼重要了,無所謂了,與邪教黑蜻蜓拼了。”
他對身邊站著禮部尚書皇宮禁衛軍努哈爾大吼,“禁衛軍努哈爾聽命,速速帶領禮部尚書皇宮禁衛軍去邪教白虎寺廟搭救我兒唐貴申公子,不得有誤!”
努哈爾抱拳對禮部尚書唐元外施禮,“是,老爺!”他轉身帶領大殿上皇宮禁衛軍欲走出大門,“慢,我也去。”龍女淩波仙子抽出身上鴛鴦寶劍,追上努哈爾帶領的禁衛軍,一起風風火火,向邪教黑蜻蜓盤踞的白虎寺廟走去。
話說,監察禦史唐貴申被幾個白虎廟邪教尼姑偷襲得手,幾個尼姑按照邪教主黑蜻蜓旨意,沒再回她們盤踞的白虎寺廟,抬著他一直往皇宮西邊淩空楓葉山奔去。
在淩空楓葉山一個祖師洞裡,黑蜻蜓邪教主這幾日,為轉移邪教,她已經焦頭爛額,整個人精瘦一圈,下頜已經凸出,變得尖尖的。
為了能夠打消憂愁,她天天借酒消愁,天天抽女士香煙,渾身的煙味,陣陣從身上散發,她坐在祖師殿龍椅上,拿著一個小銅鏡子,見到銅鏡子她,笑了笑。
自己孤芳自賞,自言自語,“好一個冷麵美人啊!”她將銅鏡子收起,隨口問祖師臺下新換軍師紅蜘蛛,“紅蜘蛛女軍師,你派人打聽我派去擒拿唐貴申禦史有訊息了麼?”
紅蜘蛛聳聳自己香肩膀,扭動水蛇腰,拱手向黑蜻蜓施禮,“娘娘,莫著急!還沒有訊息啊!”紅蜘蛛一邊敷衍黑蜻蜓教主,心裡一陣惶恐。
她一陣寒顫,思忖:“娘娘問這些事,一定要躲她,敷衍過去,娘娘太精明,她不是天真漂亮女子,有的是心計。”
黑蜻蜓坐在龍椅上,看著女軍師紅蜘蛛,見她說話吱吱嗚嗚,口不對心,斷斷續續,從龍椅上起身,笑了笑問:“紅蜘蛛師妹,你對尼姑前去擒獲皇宮禦史唐貴申,對姐姐我敷衍,這是怎麼回事情?”
紅蜘蛛搖頭晃腦,故作輕松:“娘娘,沒有唄,我是認真回答的啊!”
這時,一個丫鬟小尼姑端著果盤子走到黑蜻蜓教主面前,低頭施禮,“娘娘,你吩咐要吃芒果端來,請吃水果!”黑蜻蜓對臺下軍師紅蜘蛛大吼:“撒謊!”
她惡狠狠把丫鬟小尼姑手裡托起果盤水果,端在手裡蔬,往地下狠狠砸去,各色鮮豔的汁水在地上流出,一抹抹將地上紅地毯塗花。
軍師紅蜘蛛嚇了一跳,抬頭望黑蜻蜓那雙血紅的眼,黑蜻蜓血淋淋地撕開她溫柔的偽裝:“這次抓捕禦史唐貴申行動失敗!是不是?為什麼騙我?師妹想立功所以接近我!”
黑蜻蜓怒極了,像一隻被奪去配偶的母獅,咆哮、怒罵著,冷冷道:“你一個狡黠的小師妹,一個天真的丫頭,我才是瞎了才認錯你。”
黑蜻蜓覺得眉心有些酥麻,除此外便是纏繞不斷的思緒,正當邪教主黑蜻蜓怒火沖天,一個祖師洞裡小尼姑慌慌張張跑進祖師殿。
拱手向教主黑蜻蜓施禮,“啟稟娘娘,派去的尼姑,已經擒獲皇宮唐貴申禦史,已經押進祖師殿。”黑蜻蜓一聽小尼姑話語,微笑點頭,“嗯,知道了。”
她心裡一陣後悔,自己悔悟著:“剛才與小師妹紅蜘蛛的交鋒,確實自己錯怪了小師妹,不知她是否會記在心上?今後有很多事情,還要小師妹紅蜘蛛打點啊!”
她笑嘻嘻接近小師妹紅蜘蛛,抓起小師妹手,“小師妹,師姐錯怪你了!”紅蜘蛛還在生氣,昂起頭兒,鼻子裡哼一聲,“你是娘娘,你有什麼錯啊!”
紅蜘蛛正在與黑蜻蜓教主賭氣,一群尼姑押著五花大綁的監察禦史唐貴申走進來,一會兒,來到祖師殿臺下,抓獲唐貴申尼姑頭兒金月,看著身邊唐貴申呵呵大笑。
對臺上回到龍椅上坐著黑蜻蜓拱手施禮,“啟稟娘娘,已經擒獲皇宮禦史唐貴申,請娘娘定奪!”黑蜻蜓哈哈大笑,從龍椅上站起身,大吼:“皇宮禦史唐貴申,抬起頭來。”
唐貴申仰頭向黑蜻蜓望去,他心裡一陣驚訝,一陣沉思,“咦,臺上這黑蜻蜓真的稱得上冷美人啊!她這漂亮美人,怎麼走上邪教?可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