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一個團隊的成員們彼此失去信任,那麼這個團隊的未來將黯淡無光。
……
聚友全員被對手的隊長兼教練魯志森幾乎挨著個兒的評價一番,鄒孝莘馬上做出結論,隊員裡面肯定有人對死敵盛楠提供了己方的全部詳細資料。
鄒孝莘說話的音量雖然不大,馮箏卻還是聽得一清二楚,同時他還注意到球隊裡某個人臉上慌張的神色一閃而過。
從聚友中學到s市的籃球室內館不算近也不算遠,剛好是你不想去就覺得遠,想去就會覺得近的距離。然而就是這麼一段距離,大家自然而然的分成了幾個團體。
老高三三人組走在最前面彼此激烈的討論著,並時不時回頭用審視的眼光打量眾人。
馮箏等高三的四個人不遠不近的跟在後面,俱都默不作聲,彼此間也比平時離得遠些。
再往後是啦啦隊的幾位女生,她們倒是在嘰嘰喳喳聊個不停,尤其是負責宣傳的軒萱和校記者田然夢。
高大上和凌凡兩位二年級生,垂頭喪氣墜在最後,我行我素的洛秋夜早已不見蹤影。
終於回到寢室,高三住在寢室樓的頂層,郭無憂迫不及待把向天闖拽到對門屋。
郭無憂:“我就說別聽那個姓魯的信口開河吧?早把他削一頓就完事兒了。”
鮑倚醉抱著膀表情嚴峻:“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假裝不知道?”
郭無憂明顯對這位素來實在的主兒突然換成的嘲諷臉缺少準備:“海浪你這話啥意思?”
鮑倚醉:“很明顯的意思。剛才姓魯的說的好啊,把我們所有隊員身高、臂展、位置、球齡、技術特點甚至祖宗十八代都背出來了,鄒隊1.9m,馮箏長了1.5cm,許多連我都不知道的事情人家都如數家珍。這說明什麼?很簡單,咱們球隊內部肯定出了叛徒!”
郭無憂:“海浪你是說……”
鮑倚醉出言打斷:“郭無憂,我覺得你在揣著明白裝糊塗。我認為,全隊十名隊員,包括在座的各位,每一個都可能是那個叛徒,沒找到他之前,希望你們稱呼我鮑倚醉。海浪是隻有我的朋友才有資格叫的名字。”
郭無憂:“海浪你……”
鮑倚醉擺手:“鮑倚醉,謝謝。”
郭無憂氣得直跺腳,馮箏低頭沉思,向天闖面如寒霜俱都不發一言。
“好,鮑倚醉行了吧?你說你覺得叛徒是誰?我?闖兒?還是風箏?”
鮑倚醉恨恨的說:“我現在看誰都有可能。”
郭無憂:“扯淡!咱們四個有可能?老高三三位哥哥有可能?”
鮑倚醉:“知人知面不知心,別看曹飛成天裝得正義凜然,朱葛亮看似道貌岸然,鄒孝莘……”
郭無憂:“你別過份,誰都可能,就我哥絕不可能。”
鮑倚醉:“我跟你們剛剛認識一個多月,沒那麼容易就相信誰。”
郭無憂:“胡話!咱倆每天泡在一起,我早當你是朋友了,你也別滿嘴跑火車說我哥!海……鮑倚醉我記得你不是這種人呀。”
鮑倚醉:“再強調一遍,我跟你認識也才一個多月。”
郭無憂大怒:“行!行!要這麼說我還懷疑你呢,每天太陽沒出來就從窗戶跳出去,鬼鬼祟祟不知道幹啥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