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數百道激射而來的寒光,江濁浪的【長歌劍】也隨之施展出了一劍。
他這一劍,劍招如同巨浪,劍意如同暗湧,劍光同如水紋,劍勢如同大潮,劍音如同濤聲!
這一劍沒有名字
——江濁浪也從來沒有替自己的劍法取過名字。
然而早在多年以前,江濁浪泛舟遊於西湖之時,曾經當眾展示過他這一劍。當時人稱【奪情公子】的謝王孫在看到他這一劍後,曾有過這麼一句感慨:
“曾經滄海難為水!”
不錯,江濁浪的這一劍,便如滄海一般雄渾壯闊、包羅永珍,足以令天下之水皆盡失色!
而且他此刻的這一劍,還是以【十二流轉,八脈齊通】的無上至境所催動!
只在眨眼之間,數百道激射而來的寒光,便為無邊無際的滄海吞沒,再不見絲毫兇狠凌厲之勢。
隨後,一道道寒光已重新變回各式各樣的兵刃,或飛出、或掉落、或斷裂,相繼被江濁浪的【長歌劍】擋下,有些掉落在長城之上,有些則掉落於長城之下。
但嶽青山並未就此放棄,而是弓步踏上,以雙手食中二指奮力前指!
於是被【長歌劍】擋下的各種兵刃,又再一次恢復了生機,重新躍上半空,化為一道道寒光繼續攻向江濁浪身上的各處要害!
接下來,就再也沒有人能夠看清場中的局勢
——放眼望去,只見這一整段長城之上,就只有漫天穿梭的寒光來回飛舞。
與此同時,還有不斷響起的金鐵碎裂聲,密密麻麻交織在一起,化為一聲刺耳的長音,經久不衰,直聽得在場群雄紛紛捂住耳朵。
幸好飄風不終朝,驟雨不終日。天地尚不能久,而況於人乎?
終於,眼前的寒光漸漸散盡,耳中的長音緩緩停歇,在場群雄今夜所攜帶的數百件兵刃,到最後都已散落在了長城上下,再無一件完好。
長城之上,江濁浪和嶽青山兩人依然相對站立。
只見手持【長歌劍】的江濁浪身上,已赫然出現十餘處傷口,破裂的衣衫處,盡是粘稠的黑血,卻並未流淌滴落。
而站在他對面的嶽青山,整個人卻是完好無損,似乎連頭髮也沒有少一根。
這麼看來,兩人方才的這一交手,終究還是中原武林的這位嶽盟主技高一籌、佔了上風?
又或者說,是嶽青山勝出了?
不料在場群雄剛一生出這個念頭,便見場中的嶽青山身形一晃,繼而“哇”的一聲,張嘴湧出一口鮮血!
嶽青山也受傷了?
所以,【西江月】上兩大高手的這一戰,結局竟是各有損傷
——甚至相比起來,好像還是嶽青山受傷更重?
只見對面的江濁浪緩緩吐納幾口長氣,頃刻之間,氣息便已恢復如常。
他便向對面的嶽青山問道:“繼續?”
但是嶽青山並沒有應戰,似乎也不打算再次出手。
只見這位武林盟主的兩隻眼睛,又恢復了之前半睜半閉的樣子,繼而轉頭望向自己身後遠遠避開的群雄,緩緩問道:“諸葛先生既然也來了,卻不知打算何時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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