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水怪埋伏一役,去往卡布森的船舶在之後行程中再無波折,於次日中午抵達卡布森竹林之海。
“呼呼啊,這裡好多的大竹子。”船還未靠岸,小石頭便當先從船頭一躍而起,衝入竹海內,於竹尾間跳躍玩耍,不時傳出呵呵哈哈的歡笑聲,自是玩的不亦樂乎。
“穿過這片竹海就是葬地了,諸位船客現在請將餘下的一半渡船費用繳納了吧。”攬客的中年人,此刻笑臉盈盈的來到準備下船的眾船客面前開口道。
“這一趟可讓你們賺慘咯。”攬客中年端著木盤,挨個走到船客面前收取渡船費用,此刻有人半開玩笑的開口道。
“瞧客官您說的,咱請的這些護衛都是在刀口上舔血買賣,說不準什麼時候遇到個大風大浪就斷胳膊少腿的,也只是賺點兒賣命錢罷了。”攬客中年能說會道,這話自然說的圓潤有度,只讓那說話的船客心服口服的將餘下一半的渡船費用放到了攬客中年的端著的木盤中。
攬客中年挨個收取費用,此刻終於來到了人群末尾的韓陽面前。
“韓公子,請將餘下的渡船費用付了吧。”攬客中年話罷笑臉盈盈的,目光卻是透過他掃向其身後的大小姐,那意思自然不言而喻。
“什麼費用,我的費用早就免了。”韓陽自然明白他的意思是讓自己連同大小姐那一份渡船費用一併付了,不過…現在嘛,水怪也讓他和小石頭解決了,這費用卻是免了,故也不兜圈子直言道,殊不知攬客中年還不知曉他和眾護衛打賭一事,立即便拉下臉來。
“客官,可別怪我沒有提醒您,別以為到了地方用不著我們,就想吃霸王餐。哼,說句不好聽的,今天您若是敢不將此餘下一半的船費繳了,我就敢讓您吃不了兜著走!”別看攬客中年平日裡一副老好人,總是笑臉盈盈的模樣,這猛的裡狠起來,倒是頗有幾分狠辣的味道呢。
“你確定要讓我吃不了兜著走?”韓陽聽罷其言,微微一笑後重申道。
“不是小的吹牛,只要您今天敢吃這霸王餐!我就敢讓您知道什麼叫不見棺材不掉淚,望見黃泉方知死!”攬客中年話罷原本矮韓陽的身高,此刻竟給人一種無形高大的感覺,只讓原本打算下船的眾船客紛紛駐足側目。
“你是不是魂源石不夠啊?
實在不行我這裡還有些魂寶,不然就抵押在這裡,待回去時再贖回?“大小姐一直在韓陽身後,還未於之前的苦肉計風波尷尬氣氛中脫離,此刻聽到二人這番言談,自覺事情是因自己而起,故開口相問道。
“不是啊。
魂源石我多的是,不過我真的不欠他魂源石!
明明就是他們欠我嘛!
他這樣狗咬呂洞賓的反咬我一口,怎麼還要怪我了?“韓陽聽大小姐的意思,雖不是在責怪自己,但想到自己之前處理水怪險情一事,耗盡心力,再聽攬客中年的意思,可不想賴賬的不是他們又能是如何?
“人心險惡啊,早知道就立下血契了。”韓陽暗歎一聲,目光如電般穿過攬客中年,落到聚攏於船頭正不知商議什麼對付自己計策的眾護衛,心中的怒意一升,朝著小石頭的方向招呼一聲。
“小石頭,回來!”他吼了一句道。
“呼呼啊?”正玩的興起的小石頭,聽罷韓陽之言小臉一抖,旋即雲裡霧裡的朝船舶方向趕了回去。
“看來客官今日是非要吃這霸王餐不可了?”攬客中年眼見此幕,於說話間腳步連連後退,於韓陽拉開距離道。
“哼,狗咬呂洞賓的無恥小人,也不知道是誰要吃霸王餐!”韓陽話罷周身魂力湧動,已然有了大幹一場之意。
“你怎麼這樣?
明明是咱們欠了人家渡船費用,你這般蠻橫無理,如何能對的起良心啊。”大小姐看韓陽有動手之意,從不做違心之事她立即擋在他面前嬌喝道。